没有据为己有,而是多日苦等失主,这份善心,令人敬佩!”江流和江淌说道。
三人说着话,顶着西下的烈日,来到了黑家村黑三五的家里。
黑三五的儿子去了县城做工,家里就剩他两夫妻在。黑家村住的都是吊脚竹楼。
黑三五把晨开花撩起,放进吊脚竹楼一层的一口黑锅里煮汤,然后把水倒进家中的大瓮。
“老头子,今天有客人来,你要不去有心家借些米面来,等瓜子回来还他们?”黑三五的老伴得知一同回来的江流二人是来借宿的,开口说道。
“好,我过去借,你先把晨开花汤煮了,把那块腊肉拿出来洗洗蒸了。”黑三五说着,准备离开。
江流一把拉住黑三五,说道:“老丈,我刚说了不用操心我们伙食,不用去找邻居借了,我们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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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掏出一袋百斤的灵米、一袋百斤的面粉、一块数斤的腊肉,一颗青灵菜和几颗灵禽蛋,放在了桌上。
黑三五和老伴目瞪口呆地看着江流,仿佛江流像会变戏法一般。
“老丈,这些就当我俩的借宿费吧。”江流笑着说道。
“不不不,我们不能收。你倘若拿出一斤灵米,我们也就收下了。但紧紧借宿一晚,我们断不能收您那么多东西。”黑三五的老伴说道。
“公子,快快收起来吧,财不外露。”黑三五也急忙说道。
“那你俩先收下,我们可能会多住几天,这些米面,我们一起吃吧。”江淌说道。
“那今天我们就煮点腊肉饭吧,老头子,你挑回来的水够么?不够问巧淮家借些,我看她家的水缸都装满了。”黑三五的老伴问道。
“老人家,别担心,我这边有干净的饮用水,你们用吧。”江淌说完,掏出一把“酒壶”。
黑三五夫妇看着“酒壶”有些吃惊,不知道这酒壶装了多少水。
“别看水壶小,这里的水煮一锅饭绝对够了。”江淌说道。
“好,公子稍等,一会需要用水时,我再叫你。”说着,黑三五的老伴,先去煮晨开花汤了。
不一会,汤好后,黑三五的老伴用碗把汤盛起,然后开始煮腊肉饭。
江流拿出来的米和腊肉都很干净,在征求两人意见后,黑三五的老伴直接把米下锅,然后用刀把腊肉切成薄片,撒在米上。
随后,江淌上前,从“酒壶”中放出清水,黑三五的老伴快速搅拌了起来。
待到水盖过米四分之一,黑三五的老伴让江淌停止放水,然后盖上锅盖,开始煮饭。
而黑三五也没闲着,问江淌讨了点水,冲洗了下青灵菜,就把青灵菜菜叶,一片片撕下,放在摆盘里。
黑三五招呼江流和江淌先坐下喝汤,不一会,那锅里就飘出了米香和肉香。
黑三五老伴把柴火弄小,开始闷饭;然后也坐到桌边,开始喝汤。
“三五嫂子,你家煮什么呢,这么香?”一位中年妇女来到黑三五家门口问道。
“巧淮妹子啊,我们家今天来了客人,煮了些饭招待客人呢。”黑三五的老伴笑着说道。
“呦,真是丰盛呢,那你们好好吃饭,有空让客人来我家玩。”那名叫巧淮的妇人,说完告辞而去。
黑三五的老伴将锅里的腊肉饭用大碗分装了四碗,然后端上餐桌。
“你们快吃,我再去煎个蛋饼。”黑三五的老伴说完,又开始煎蛋。
江流正要喊住黑三五的老伴,被黑三五制止,“她好久没烧过这么久的灶了,让她多动动吧。”
不一会,菜齐后,四人开始吃饭。因天气炎热,江流和江淌胃口并不好,勉强把碗里的腊肉饭吃完就饱了;而黑三五夫妇,除了快速吃光腊肉饭,还愉快地把剩下的青灵菜和煎蛋吃完了。
吃过晚饭,已是晚上时间,白天的炙热慢慢褪去,村里的人都纷纷走出家门,跑到村里广场上乘凉聊天。
江流和江淌也随着黑三五夫妇来到村广场,
由于江流和江淌是外来人,加之这个村子的男丁外出务工的人多,村里人立马就围了上来,天南地北的扯了起来。
“扑通。”传来一个人摔倒的声音,众人略一停顿后,除了跑过去一名中老年妇人搀扶起那摔倒之人,其他人几乎都习以为常。
“是大条媳妇,得了热昏症,每天都是一副软趴趴的样子,她摔跤,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只有五彩婶才会去扶她。”黑三五的老伴说道。
“热昏症?不像啊?”江流站起身,走去那大条媳妇面前。此时,大条媳妇已被那个叫五彩婶的中老年妇人扶了起来。
江流看了会后,想过去替她把脉,但被一个声音制止。
“别碰她,男女授受不亲。”
江流转过头,发现一名老年妇人一脸怒容地说道。
“福嫂,别人不过好意帮你儿媳看看,你大呼小叫个啥?”五彩婶说道。
“她得的不是热昏症,应该是……中毒。”江流沉吟一会说道。
“小伙子,别信口开河,她的热昏症,可是我们县里的灯神医诊断的。”一旁有村民说道。
“如果真是热昏症这种小毛病,难道一个神医还治不好?”江流反驳道。
“那你也不能随口说她是中毒,你说谁会给她下毒?”村民继续说道,不过大家的眼光,都看向了大条媳妇的婆婆福嫂。
江流看到众人的表情,掏出了医士证书,说道:“我是一名医士,这是我的证书。这位大嫂所中之毒,并非人为所下,而是她体内长了一种叫“血流虫”的寄生虫,这种寄生虫会寄生在生物体血管内,吸食人的精血。为了不让人察觉到,它会分泌一种毒素,麻痹人体,如果数量多了,就会导致被寄生之人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