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虚,浑身无力。如果是个孕妇,就有可能有流产风险。”
“真是医士证,还是龙城大医馆的。”一个村民看了江流的医士证书后说道。
“大夫,真是这种病,可要怎么治啊,这大条媳妇也是个苦命人,你要救救她呀!”五彩婶说道。
“把寄生虫取出来就是了。”江流淡淡地回答道。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即使她真长了虫,怎么能随意让人从体内取出来呢?”
福嫂坚决地拒绝道。
“谁说我来取,让她丈夫来,我告诉她怎么取。”江流不悦地看了眼福婶。
“他丈夫进城打工了,估计要到过年才能回来。”五彩婶说道。
“那行吧,大嫂子,你想治好你的病么?”江流问道。
“想,求神医救救我。”大条媳妇说道。
“不行,我们家可没钱,不用治。”福嫂拒绝道。
“不是自己生的,果然不晓得疼,大家都是女人,你何必为难你儿媳。你没钱,我来出。”五彩婶愤愤说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我这里有份驱虫药粉,把它吞下,到时那血流虫就会往人的泄殖腔钻,只要有人帮忙用镊子夹出来就好了。不过吃了驱虫药,那些血流虫会挣扎,可能会比较痛苦。另外我们来这里做客,不是来看病的,不收钱。”江流说道。
“好,我吃。”大条媳妇说道。
“大侄女,五彩婶帮你取虫。”五彩婶说道。
江流把药粉、镊子和装虫盒子给了五彩婶,然后告知方法,五彩婶听后,收好药粉,带大条媳妇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