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傻?」司少玮先是很诧异,随即索性一笑,好整以閒的说道,「我是在装傻,不然的话早该逼着你们交出藏宝图了!至于后半句话,留着对你们自己说吧,做过的事情别赖,更别不承认自己偷了东西。」
说到藏宝图的事,杜可復的眼神微有些闪烁,可没几秒,他便回復如常,怒目瞪着司少玮道:「你这样乱搅和一通是想掩盖什么吗?」
「乱搅和?」司少玮轻笑出声,「我有觉不睡,大半夜的陪你们乱搅和,亏你还有脸说。如果没其他的事,就早点回去吧,你们明天不是还得去挖泥吗?难道不怕再从山崖上摔下来?对了,你们如果想梦游的话,去别处,我这儿还要睡呢。」说着他向着他们摆摆手,做出了送客的样子。
「md,司少玮,你杀了人还要在这里装腔作势!」倪怀荣揉着被摔痛的手臂,在一旁叫喊着,不过这次他没能敢踏上前来,估计是刚刚的过肩摔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也不轻。不过司少玮这次却是一惊,他错谔的用手指着自己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杀人?」
倪怀荣叫嚣道:「敢作敢当,别缩着头不敢承认!」
司少玮挠挠头,越不解的问道:「承认什么啊?我到底杀谁了?」
「6池!你敢说他不是你杀的?!」「6池?」司少玮皱着眉,好半晌才想起来他们说的是谁,「你是说那个考古学毕业的大学生?皮肤黑黑的那个?对了……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死了?」
倪怀荣摆明了不相信他,冷哼道:「你还想装傻充愣?」
「我装什么傻啊?我和他最多只见了两次,一次早餐,一次晚餐,我杀他干嘛?」又不能吃。http://.���" target="「_blank「">http://.司少玮在心中默默补充道。
倪怀荣不依不挠,「除了你们,还有谁会这么做?还有,既使你不承认也没用,有谁听说过杀了人后会坦率承认的?」
听闻又有一人死了,司少玮现在是比他们还急,「你们要我怎么说才相信?不管怎样。先带我去看一下,他的尸体在哪里?」
倪怀荣警惕的望着他,「你想干什么,破坏现场吗?我们……」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杜可復拉住向旁一推。却见杜可復竟笑了笑(虽然这笑容让司少玮怎么看都有一种老奸巨滑地感觉),说道,「其实我们来并不是和你吵架的……」
司少玮嘴角微微一扬,「那是?」
「我们不是警察,无论人是不是你杀的。与我们关係并不大。」杜可復此刻的笑容越让司少玮有种心里麻的感觉,只听他继续说道,「但是他手上的那件东西却是我们需要的。还是请你交还出来吧。」
「什么东西?」司少玮下意识地反问道。
「你还装蒜?!」倪怀荣话才一出口,又被杜可復给拉了住,并以眼神威胁了他一下,这才转过头来,脸上又换回了之前的笑容,「司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东西你要了也没多大用处。。。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给我们,当然凡是有来有回,我们也会送还你一样东西,并且誓今天的事情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你看如何?」
司少玮算是多少看明白了一些。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顺便再有两个来把风助威,为的就是从自己手中掏出一样东西……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看中了什么,想来他全身上下、衣服行礼统统加起来,也就只有那隻猫手腕上的绿宝石镯子最值钱了。
「你考虑地怎么样,司先生?」
司少玮轻嘆一声,「我实在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更不知道我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你们手中,只是……」
「别敬酒不吃,想吃罚酒。」闻言,杜可復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那收起了笑容后的表神,配合着他带有一抹杀意的眼神确实令人隐隐涌起一股寒意……
看来他是混黑道的……或者多少同黑道打过些交道,司少玮暗自想到。
「如何?」杜可復又加重了语气。
司少玮迎上他地目光,徐徐说道:「你们丢了什么东西我不管,但是…既然有人出事了,你们必须带我去看!」
「你真得不怕我们将东西交给警察?」
司少玮扬起一抹笑容,「怕什么,我就是警察。」
顿时,四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那几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警察?」
「如假包换。」司少玮索性拉住床边地衣服,取出口袋中的警察证扔了过去,待他们一一传看完毕后才伸手取回,说道,「现在你们可以带我去看现场了吗?」
四人沉默了一会儿,卓佩兰冷笑了两声说道:「既使你是警察又怎么样?杀了人就是杀了人,难不成会因为你是警察就能脱罪,别开玩笑了。」
司少玮用手敲击着自己的额头,一脸崩溃的说道:「大半夜的谁有这个閒工夫和你们开玩笑啊?!你们说有人死了,又不带我去看现场,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你是想去现场收拾了证据吗?」卓佩兰依旧冷笑,「那就不必了,那东西已经在我们手上了,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只要你将从6池那儿拿走的石头还给我们,这东西便立马奉上,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大不了还可以帮你收拾了那具尸体,你看怎么样?」
司少玮一惊,「难不成你们已经破坏了现场?!我现在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究竟怀着什么目的,立刻,马上,带我去凶案现场,不然地话我将以阻挠警方办案拘捕你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