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们还当众教唆,意图毁坏尸体,破坏证据,光这些就够你们坐上几年牢的了!」
「你……」
一直待在最后的王广玄拉住了既将飙的倪怀荣,沉呤着问道:「你是说你没有杀6池?」
「我说了n遍了,我杀他做什么?」
「那…那块石头也不是你拿呢?」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他们居然还不停的计较这些有地没有事情,若不是他不知道凶案地点,出去也只能盲目乱找的话,哪里还有这种閒工夫和他们罗嗦,「我要石头村子里随处都可以捡到,需要杀人拿吗?」
那王广玄从头到脚打量了司少玮好几遍,忽走上几步,衝着杜可復轻声道:「老杜,看他地样子不像是假装的,难不成……我们真被人给忽悠了?」
杜可復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没那么简单,只见他摸着下巴说道:「你是说有人故意嫁祸他?」
「确有此可能。」
「你们到底商量完了没有?没有的话回来再商量,先带我去看现场可不可以?」司少玮被他们弄得只感头痛,边用手揉着头边近乎吼叫着说道。杜可復思考了几秒,像下了什么决心那样说道:「好,我们就暂时相信你,希望你别玩什么花招。」
司少玮苦笑着摇摇头,「那你们带路吧……喔,对了,再等一下。」
「怎么?」杜可復警惕道。
「我先把我同事叫起来。」说着司少玮穿上件外衣又抱起了莫昕,跑到隔壁敲门去了。不用说,这里的隔音效果还真是不错,或者应该说素睡得还真死,他们这么闹都没能把她给闹醒,真让司少玮感觉无比惊讶。幸运的是,这栋厢房是作为客房使用的,目前也只不过住了他们几人而已,如此一来也不用担心会打扰到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