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佩兰是死在了自己的房中,司少玮先是检查了一下门锁,锁是坏的,据他们所说,那是为了要救人才硬生生的撞坏的,也就是说之前这门是好端端被紧锁着的。
死者便躺在房间的床上,就这么仰面躺着,而伤口则在胸口处,刀没有被拔掉,依旧插在那里,她的手上紧紧握着房间的钥匙,司少玮的心「咯嗒」一下,第一时间跑去了查看了窗户的情况,插销都被好好的插着……
这里虽然只是小村子,但罗家对于客人居住的地方却格外讲究,这里的房门只能在屋内锁上或者要通过钥匙才能在外锁门,也就是说……如果倪怀荣几人没有说谎的话,这就是一间完整的密室。
「你们除了撞坏门之外,还有没有动过其他什么东西?」司少玮耐着头痛问道。
「谁还记得动过什么啊!」倪怀荣手足无措道,「当时一心想救她,急急忙忙的便跑了进来……你待会儿可不能因为在这里现指纹什么的就怀疑我啊!」
司少玮若有所思的望着他,随即又将目光移到了其他两人身上,只这样来回扫视着看了他们几秒才说道:「放心,如果不是你们干的,我当然不会凭白无故的冤枉你们,但若确是你们所为,那么…我也不会白白的就此放过你们,希望你们都记清楚了。」
杜可復冷哼一声,「我想司少玮应该不会公报私仇吧?」
「放心,我可没那工夫。」说着司少玮也顾不得他神色闪现的那抹杀意,便来到卓佩兰身旁,仔细检查着她胸口伤……
那刀插得很深,除刀柄外只留了不足一寸的刀身在外面,看起来凶手是用尽了全力。除了这一致命伤外,只有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勒痕。那勒痕呈宽长型,看起来并不像是麻绳之类的东西所造成的,不过那痕迹很浅,只余淡淡的红印,看起来并不会对死者造成比较大的损伤。.
除此以后,尸体表面并没有其他地伤痕,正如6池时那样。被害人是被凶手一刀毙命而并没有过多的反抗,如此…是不是可以表示凶手与被害人彼此极为熟悉呢?司少玮下意识的望向不远处站着的三人,若是他们的话似乎比较附合这一推论。
司少玮思索着又过头去检查起了尸体的状况,因为刀刃直中心臟而又没有拔出的缘故,被害人出血并不是很重。这也就能解释她为何会打电话求救(若倪怀荣所说地一切都属实的话)……可是有一点,司少玮并不明白,为什么卓佩兰只是求救而没有留下有关凶手的线索呢?
除非她不认识凶手?可是这么一来又与他之前所做出的「凶手是她熟悉之人」这一推论相悖,这一状况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凶手毁掉了被害人留下地「死亡遗言」,但若在被害人死前他还留在房间的话。那完全可以制止其打电话求救才对,而且这么一来…密室又成了一个大问题。
司少玮越想越是头痛,现场似乎留下了不少线索。可是无论从哪一点开始推论都会与其他方面产生矛盾,令他一时间不由的很是苦恼。
他轻嘆一声,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望着倪怀荣他们道:「最先现尸体的是你们三人?」
「是我。」倪怀荣回答道,「我接到电话后使劲敲门都没人应,于是我便撞门进去,这才现她死在了里面,随后我就去叫了杜可復和王广玄。他们说还是找你来商量比较好,于是我就去找你了,可是…你又不知道去了哪儿。」说到最后一句,他地语气很是抱怨,就好像司少玮就应该待在那里等待着他们随传随到一样。
司少玮只是苦笑了一下。也不去计较,只是问道:「那你们进来时有没有破坏过什么东西。或者从现场拿走过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倪怀荣怒道,他还想说话,却被司少玮给制止了,只听司少玮表情严肃的说道,「这件事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够一五一十的回答我。」
倪怀荣一愣,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另两人,这次却老实了下来,只是说道:「当时我急着救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碰到过什么不该碰的,不过…我确实没有从这里拿走过任何东西。」
「你们俩呢?」
杜可復和王广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那窗户呢?你们有没有碰过窗户?」
这次三人都肯定的摇头,只听倪怀荣说道:「我只是要救人而已,窗户离那么远,我没事去碰它干嘛?」
司少玮心中一紧,又望向门,「那你撞门前是不是有确定过门的确是锁上的?」
倪怀荣不耐烦了起来,「你别尽问些废话成不成?门没有锁上的话我去撞它干嘛?吃饱没事干吗?」
司少玮看了他一眼,转过走到门边,以这门锁毁坏的痕迹来看确实是大力撞击所造成地,如此说来,这的确是密室没错……除非,除非杀人凶手正是倪怀荣本人,他说收到求救电话,以及撞坏门只是为了演一齣戏,待进入到房间内,再将钥匙塞到被害人的手中……也只有这样,目前为止的疑点才解释的通。
可是……证据,他手头上缺少地正是那决定性的证据啊!
司少玮轻轻摇头,回过头说道:「暂时就先这样吧,各位可以回自己地房间了,如果还有什么其他问题的话,我会单独来找你们。」说着他又转向罗绮,「罗绮小姐,你也早些休息吧,今天晚上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罗绮的神色很疲惫,但她还是笑了笑,「不急,我还有些善后的事情要处理,你忙你的,我先告辞了。」
司少玮顿时意识到了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