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特别愤怒极了,他,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人!
还是他最好的朋友吗?
他真行,竟敢这样对我,想和我来硬的吗?那就试试看,看谁能硬过谁!
于是,每天在学校,我故意和高个男孩在一起,故意和高个男孩在一起打球,和高个男孩在一起聊天,可那个他,却从我视线中,彻底消失了,哪怕我知道,他就在楼下班级中,但就是根本见不到他人,当然,是在我没特别找他的情况下。
就这样,我渡过了没他相伴的一年,在他根本不知道,也没过问的情况下,某天我生病后,弱小无助的我,连走路都在乱晃的我,心中流着泪,高喊他名字的我。
却在那个高个男孩的关心下,被高个男孩打动了,也开始真的觉得,找这样一个让所有人都羡慕的男孩,做男友,或许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高个男孩是那个肯和我打球,伴我打球的人,也是此时,最需要人关心时,唯一在我身边的人。
没人知道,一个有了校草这样优秀男友的女孩,在每天睡觉前,都会在失落中,忍耐中,想着另一个男孩,想着那个他。
哪怕嘴上,哪怕和自己说话时,总说男孩不会来见你了,你们不是朋友了,可心底,真正的朋友还是只有他,也从未怀疑过,总有一天,他会像我认错的,一定会!
这时的我,已彻底长大,已终于明白,小时候的我,有多可笑,也更加懂得了,天空的色彩,其实,根本,就,不是为我存在的
可每次这样想时,我心中,总是多了一丝浓浓的伤感,那种无法面对,和承受的酸涩。。让我直想落泪,可我并不知道,一切,只眼泪的刚刚开始。
长江饭店大厅内,负责接待的酒店服务员,有些诧异的看着手拉手,怀中抱着一个篮框,女生眼晴红红肿肿的男女二人。
虽心底非常好奇,但较好的职业素质,还是让她面带笑容的接待起两人。
“先生女士,你们好,请问是要开房还是用餐?”
“开一个房间。”
张若寒低着头,明显感到握在大手中的小手,微微一颤后,又恢复了正常,接着,一张硬绑绑的塑料卡片,塞到了他手中,让他心头一热。
张若寒便用这张塑料卡片,开了一间标准间,付上压金,然后拿着房卡,带着林思语,走进了电梯。
“思语,我只是找个地方,放一下篮框。”
张若寒解释道,解释完后,他才发现,还不如不解释呢,这种情况,越是解释,越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好在林思语什么都么说,只是紧紧牵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示意她明白。
面对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甜美笑容,不知为什么,在打开房门后,带着林思语走进房间的一刹那,张若寒的心跳,还是忍不住加速起来。
将从合工大抢来的篮框,放在房间里,张若寒拉着林思语,走出酒店,在合肥街头漫步着。
他们像所有刚刚坦白心意的男女那样,到处约会着。
他们拍大头贴,逛商场,吃爆米花,看电影,甚至连游乐场,都去玩了个痛快。
两人尽情玩乐着,直到玩得都快走不动时,才发现,天色早已完全暗了下来。
“思语,肚子饿吗?,想吃什么?我们去吃晚餐吧。”
“随便你,什么都行。”林思语看着张若寒,说道
“好,那就我做主了。”
一马当先,拉着林思语,二人坐车来到了省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