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说起来有点奇怪,这么多年过去了,张若寒不知吃过多少世界各地的美味佳肴,可不知为什么,最怀念的还是当年没什么钱时,在省工院门口的一家小饭店中,吃得那些几块钱一盘的抄菜。
特别是那道肉沫茄子,即使是五星级酒店的名厨所做,也没有省工院门口那家小饭店的老板,烧得好吃,几乎每次吃到这盘莱,张若寒都忍不住,会思念起那间小饭店,那盘肉沫茄子。
于是,张若寒便在今天这种心情特好,似乎整个人都飘飘然的情况下,花了至少可以吃几盘肉沫茄子的车费,来到了省工院门口,那家让他朝思暮想的小饭店前。
让他意外的是,当年那家小小的饭店,居然扩大了不少,好在店名没有变,要不然,他还真以为,来错了地方。
进门后,张若寒一看到那个男老板,差点就忍不住和他打招呼了。幸好,身为一名球星的时间,已不在是那么一天两天的事,警觉性很高,临出口时,强行止住了。
张若寒强忍激动,拉着林思语,走进一间装修不错的包间后,招来服务员,终于点出了那几道最爱吃的抄莱。
“这位帅哥,你挺会点莱的吗?你点的莱,都是本店的招牌莱,你是不是球星张若寒的球迷啊,要知道,当年张若寒在我们家老板的小店吃饭时,最爱吃得就是这几道莱了,特别这是道肉沫茄子,简直餐餐必点。”
“啊`”
张若寒张大了嘴,傻傻看着一脸自得的女服员,敢情自己当年经常在这吃饭的事,也被当成宣传手段了,可自己明明记得,当年自己等人没什么钱,每个月只有月初一阵子,才和老三他们吃饭时,点肉沫茄子,怎么从她口中出来,却变成每餐必点了?
待到服务员退去。
有点说不出什么感觉的笑容中,张若寒故意无奈的说道:“唉,不懂法啊,不懂法,他这么做,我是可以告他的。”
“去你的,人家又不是有意的。”林思语突然习惯性的举起了小拳头,一下砸子了张若寒身上。
砸完后,林思语才猛然意识到,眼前的张若寒,已不是以前那个,她想扁就扁,想咬就咬的小男孩了。
脸色一变,林思语正不安中,准备收回拳头,却被一只硕大,其手掌上,布满了老茧,但却无比温暧的大手,紧紧握住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心情大好的张若寒,难得酒兴高涨,看着身边思念的人,吃着盘中思念的莱,张若寒一个人,就喝掉了六瓶啤酒。
林思语本来是不喜欢喝酒的,但为了让张若寒尽兴,还是陪着他,喝掉了二杯瓶啤酒。
酒足饭饱,结完账,拉着林思语,已真正脚步飘浮的张若寒,向店外走去,坐上了一辆出租车,说出了一个让林思心脏,微微有点加速的去处。
长江饭店!
从车上下来,扶着已不能自己走路的张若寒,两人回到了白天开好的房间中。
因二杯谈黄酒液下肚后,脸上红通通,刹是诱人可爱的林思语,看在张若寒眼中,更是美若天仙,漂亮非凡。
“若寒,你喝多了,我去你替你放水洗澡吧。”被张若寒无比炽热的眼光,盯得粉脸发烫的林思语,站起身,准备向浴室走去。
带着浓浓酒气,张若寒像小孩子似的趴在林思语身上,兴奋叫道:
“思语,我今天好开心,我今天实在太开心了,我终于向你表白了,我终于将我一直想做的事,做了出来,思语,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不是,不是!”
林思语紧紧抱着张若寒,边从眼中溢出喜悦的汪水,边喃喃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