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感到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浑身都疼。

他拖着疼痛的身子勉强一瘸一拐地回家了。

清早,阿尔焦姆皱紧了眉头,听保尔讲整件事的原尾。

“是谁打了你?”“普罗霍尔。”

“好,你躺着吧!”阿尔焦姆用低沉的嗓音说。然后披上羊皮袄,闷着头走出去了。

“我能找一下普罗霍尔吗?”一个陌生的工人问格拉莎。

“他就来,你等等吧。”格拉莎回答。

这工人将自己宽大的身子靠在门框上。

这时,普罗霍尔端着一大堆杯盘刀叉,一脚踢开大门走进洗碗间。

格拉莎说:“嗯,这就是普罗霍尔。”

阿尔焦姆一步跨上去,用力按住这个伙计的肩胛骨,怒视着他问:“凭什么打我弟弟保夫卡?”普罗霍尔想挣扎着脱开身,但已被一记重拳打倒在地。正想站起来,一记更有力的拳头让他趴下后动弹不得。

洗碗的女工都吓得纷纷闪避。

阿尔焦姆转身往外走了。普罗霍尔在地上不停地抽搐,满脸鲜血。

当晚,阿尔焦姆没有回家。母亲打听到的消息是:他被宪兵队抓去了。

六天后的晚上,他回来了。母亲已经睡下,阿尔焦姆径直走近坐在床上的保尔面前亲切地问:“弟弟,好些了吗?”“没事!”他一边坐了下来一边说:“还有比这倒霉的呢。”稍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没事儿,你到发电厂干吧。我给 你讲好了,那儿可以学些手艺。”

保尔紧紧抓住哥哥那双结实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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