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法器,却是一件都没见着。
而先前说话的那个老头儿,此时正坐在一张藤木椅上,拿着一个鼻烟壶,向这边看来。瞧见了四人,老头子呵呵一笑,宽厚道:“四位贵客有礼了,老朽身体有疾,不能站起来接客,还望见谅。”
“客气了。”只是淡然点了点头,易天原却没有多说些什么。自从进了这房间,不知为何,他的气势突然发生了一丝转变,原先温和沉稳的气势忽然有了几丝锋锐,如同万千水流中突出来几道冰山,神色也少了几分洒脱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