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德哈蒙托拍着手掌,“那我到要见识见识了。”德哈蒙托双手结对帮成火印,两个火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跟在他们身后追着他们在天台上跑。
“闪开。”罗蕾莱从门口跑过来大喊一声,子枫和子叶同时跃开,艾露尼的光球打中子枫身后的火球顿时两个都灰飞烟灭了,罗蕾莱的反弹光盾把火球反射向德哈蒙托,德哈蒙托嘴角带着得逞的冷笑以惊人的速度俯冲向罗蕾莱。
“小心!”艾露尼的光盾力不从心的破碎在德哈蒙托的俯冲之下,罗蕾莱忙在自己前面加多了几面魔法盾,最后在向前设了个魔法锁,德哈蒙托冲破前面几个魔法盾后以手拉空气为阻力最终还是停在魔法锁前,单手撑地旋转360度翻起身的德哈蒙托马上集起黑魔法注满以手形成的三角魔法具,直接穿过魔法锁奔罗蕾莱而去,这个魔法具她曾经见过,就是当年焚綄打进赛纳身体的魔法图具,罗蕾莱手握光剑,剑身擦过魔法具罗蕾莱后抑身体低侧而过,她的身后原本没有人的地方正站着迷糊走过来的信子。
“不好,”罗蕾莱掷出光剑,没有重心的她所掷出的剑远远的落在魔法具的后面,子叶和子枫早在看到信子之时已经冲出去,子叶侧跃以肩撞开信子,如果上天让他背负两个人的生命就让他在此时为所爱的人画上句号,子枫与魔法具同时扑向子叶。
“不要!”艾露尼左手用力的一挥,德哈蒙托被扫横出去,而艾露尼还是来不及救到子枫他们,抱着子枫紧闭着眼的头,她无声的哭了,又一次,又一次她亲眼看着她最爱的人在她面前倒下,而她却没有来得及救他。
“子叶,子叶,”信子拍打着子叶的脸,他最看重他的脸了,平常只要她一拍他的脸他马上就会醒的,会跟她说:是不是想把我的帅脸拍坏然后跟别的小白脸私奔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醒,你再不醒我就要跟别的男人跑了哦!”信子失声痛哭,豆大的泪珠滴在子叶脸上,原来失去他真的会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没有他的生活她连想都不敢想。
“你要跟哪个男人跑啊,看我不把他灭了。”子叶微弱的声音传进信子的耳朵里,她惊喜又害怕的眼也不眨的看着子叶,生怕自己听到的、看到的是幻觉,“怎么这么看着我,不想我活过来吗?那我继续死着吧!”
“不准,不准继续死着,你要好好活着给我欺负。”信子紧紧抱着他。
“你再不放开我就真的要死了。”子叶被信子勒的喘不过气来,他严重怀疑她是故意的,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他喜欢这个小女人,不会放她一个人在世上因想念她而消瘦的,不过他没死可真是……“子枫呢?”子叶猛的想起来,在他闭上眼以为自己会死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子枫扑过来的身影,当子叶看到艾露尼怀里的子枫时刚才因喜悦而展露的笑脸此刻拉得长长的,“怎么会这样?”
“艾露尼?”罗蕾莱轻轻的呼唤着她,此刻的她看上去比赛纳死时还要糟糕。
“蕾,你看,”艾露尼轻抚着子枫的脸,“他又抛下我走了呢。”罗蕾莱不禁哭出来,信子也轻轻呜咽着。
“他不会死的。”子叶冲她们大吼,他不相信子枫会死,他们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子枫还没有交女朋友呢,他还没有等到梦里的那个女孩。
“谢谢你这么相信我,咳咳。”子枫张开他苍白的嘴唇,这无力的几句话仿佛是天外之音,但是并没有带来好的效果反而让这三个女人哭得更厉害了,看着艾露尼那梨花带雨的泪脸子枫轻问:“你知道我是……。”
“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了,”艾露尼温柔的看着他,“罗蕾莱和长老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原来只要能这么看着他都是一种幸福,她很满足。
“那为什么他们还把子叶也列入考虑范围内呢?”子枫不解的问,既然他们都知道了那从一开始就应该告诉他的,这样才不会有所误会也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了。
“他们都只是感觉上认为你是,而我是觉得与其让你再为我所累还不如就让你做个平凡的人。”艾露尼垂下双眼,她之所以不说就是怕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结果还是无法避免。
“我现在也不见得过得有多平凡,早在认识你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我们之间命运的牵拌,如果真的会为你所累,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那才是我想要的。”子枫握住她的手,就算再为她死一次、一千次、一万次他也会奋不顾身。
“你们俩怎么了?”信子扶走子叶移过来,子枫和艾露尼的眼中只有对方,罗蕾莱背过身去偷偷擦拭眼泪,都没有人理他们俩。
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洞穴,摩伊伦从洞穴从走出来静静的看了他们三秒后扶起德哈蒙托往回走,“马上回冰岛。”艾露尼的目光在黑洞、三角魔法图具、子枫身上来回游荡,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当子枫是赛纳的事情一经证实,白玉琼整个人就如同石化般的立在那里,“妈,你怎么了?”子叶的手掌在白玉琼面前摇晃着。
“没事,”白玉琼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取下了脖子上挂着的项坠,六根的最后一句赠语终于也要变成事实了,“既然是注定的那我也无话可说了,子枫,这是属于赛纳的光之剑。”那小小的通体雪白的剑就在项链上摇曳着。
躺在床上的子枫接过光之剑,食指轻拭剑身,“我只是拥有了他的记忆,我还是严子枫。”这把三寸小剑让他完全明白了子叶当初的感受,当你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把你当成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