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个人的时候,你是多么希望他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当记忆如潮水般涌过来时他确实会赛纳震惊过,可是他还是现在的他,无论怎么也回不到千百万年前。
“恩,我知道你还是我的好儿子,”白玉琼含泪欣喜的说到,“你和子叶都是我最好的儿子,”无论你最终会成为谁,“现在用你手上的剑去打败那些窥视我们家园的人吧!”白玉琼一副侠女气势,就算再不舍得、就算万般的不愿意,这些责任和义务就算只是普通人类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们会努力加油,不给你丢脸的。”子叶用力拍着自己胸脯,“咳咳,”信子用白眼瞄着他:看吧,大话说过头了吧。包着的伤口又渗出丝丝红色,还要她再帮他包扎一次。子枫则无语的看着那把三寸小剑:不是吧,这么一把小剑能做什么?
端着茶水进来的艾露尼和罗蕾莱看着子枫的不与相信的表情轻摇螓首,“你可不要小看这把剑,它只是没有变成原来的形态,等你有能力的那天你会见识到它真实面貌的。”子枫笑笑把光之剑挂在脖子上,也许他用不着这把剑了。
“啊,太累了!”子叶撑着腰摆动两下臀部马上又软下去了,“真的是腰酸脚痛啊!”信子好笑的看着他,子枫安安静静的靠坐在床头,艾露尼细心的削着水果皮,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可看上去却是那么和谐。
“马上就可以出去活动了。”信子把要送进子叶嘴里的苹果转放进自己嘴里,子叶张着嘴不满的看着她。、“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叶只有自己动手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对了,你刚才说马上就可以出去活动了,什么活动,去哪里啊?”
“环游世界去不去啊?”信子打趣道,“切,”子叶才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情,环游世界?像他们上次找安娜蓓尔一样去了那么多的城市和国家都只是匆匆而过,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留下,还弄得自己累得半死。、“是我选了几个地方,等你跟子枫伤好了之后,我们四个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永恒之井。”艾露尼放下水果和刀给子枫倒了杯水,看书的子枫抬也没抬的接过水,喝完又把杯子递回给艾露尼,这一切看上去是那么自然与纯熟,子叶和信子两人相视一眼,自认他们还做不到这个地步。
“我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出发?”子叶巴不得现在就出去活动一下筋骨,每天躺在这床上动也不动的,真的是很累的。
艾露尼轻笑,“两天后我们就出发去第一个地方。”还要两天啊?子叶无力的躺回床上,他受不了的看着子枫,他还好只是伤了右肩,可是子枫是整个左胸都被穿透了,“你整天躺在床上不累吗?”子叶问低头看书的子枫,当知道子枫还有救的时候所有的人喜悦的都疯了,他一颗心也放下来了。
“嗯?不累啊!”子枫抬起头冲子叶一笑,子叶做呕吐状白了他一眼,“我们第一个地方去哪里?”信子把子叶按进被子里,“你好好睡觉吧。”
子叶挣扎着把头露出来,“你想谋杀亲夫啊!”
信子斜过头向上看,“还不一定是夫呢!”
“我们第一站就去巴西,让你们把证先领了吧!”子枫放下书本,这是他让艾露尼去安排试试,尽量让他们和父母的心愿给圆了吧,“你可是赶在我前面了。”
“那你跟艾露尼也领了呗,”信子托口而出,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们,子叶把头缩进被子里,他有时候也受不了这个可爱的白痴老婆,子枫和艾露尼同时看着对方,又同时低头轻笑,“信子,你想太多了。”
“咦,不是的吗?”信子嘟着嘴,“不是恋人吗?好不容易重逢了不是应该……”
“傻丫头,”子叶坐起身,“你以为是人鬼情未了啊,灵魂再生和心爱的女人再续前缘吗?”子叶宠溺的揉着她脸庞,“你电影看太多了,现实跟电影不一样,而且子枫只是多出了赛纳的记忆不是被赛纳的灵魂附体。”
“知道了,知道了。”信子拍开他的手,“我煮了粥给你们喝,我去看看。”信子把走过来的小白抱起来丢在子叶身上。
“啊,小白!”子叶紧紧搂着小白胖胖的身子,小白的哀叫声顿时四起,“啊!”子叶捂着被白玉琼弹过的额头,小白得到自由后马上跳去子枫的床躺在他腿上。
“妈,你来了。”子叶委屈的看着白玉琼,下手可真可重的。
“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子气。”白玉琼抽搐着眼角,唉,明明两个都是同一时间、同一娘胎、同一生长环境,怎么性格就会差这么多呢,看着沉静的子枫她又不由的这样认为,可能是出院的时候抱错了,哈哈!
“喂,你一个人又在那里偷笑什么?”子叶撞了下心不在焉的白玉琼。
“在想你们的婚礼要怎么办啊!”
“你们也要一起去吗?”子叶看向艾露尼,不是说是去出任务吗?
“当然是要一起去,结婚怎么能没有双亲家长在场呢,”艾露尼收拾好桌子,“就当出任务前的旅行吧,也当成全你们父母的心愿。”艾露尼微笑的合上门,门后是她落没的神情,无论是拥有了记忆、感情、光之剑或是相貌跟神情,严子枫还是严子枫,他永远也不会变成赛纳,赛纳已经在七千多万年前死了。
在圣保罗天主大教堂里,有子叶他们在巴西的同学、朋友,在里昂国际刑警里的同事,当然还有人鱼族里的伙伴以及来天主教堂参观的外来游客,整个教堂热闹非凡。当风南星把信子的手交到子叶手里时全场开始**,“有人没有人要抢新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