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对自己的期望。
无论这个叫选拔还是叫科举,其实质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培养保义军政务院的新人梯队。
而赵怀安让王鐸做这个主考官,基本就是默许王鐸是这些人的座师。
要做事就必须有人,王鐸和这些新人有这个关係在,那他以后在工作处理上就会更加得心应手。
正是看到了赵怀安对自己的这份信任和栽培,王鐸这才感动得无以復加。
他这种人,起在微末,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信念是更加强烈的。
这一刻,王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鞠躬尽!”
这些命令清晰果决,显然这一路上赵怀安没少在想这些事情。
此时,在场这些政务院诸司的参军们也是各个心潮澎湃。
主公的豪情壮志谁都能感受到,他们也是激动兴奋,谁不想自己官越大,手下的人越多,掌握的权力越多呢?
官僚机构这东西,生下来就是要自我膨胀的,在场眾人这会想的都是,如何让家族子弟以及看好的后辈抓住这个机会进入幕府,毕竟谁都晓得,保义军正进入一个膨胀的关键期,越早进来,前途就越大。
而就在眾人想著时,赵怀安忽然说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事情:
“今日那个庐州刺史是不是又没来迎咱?”
“行,你们收拾收拾,去把衙內外诸將都喊过来,我要去一趟庐州!”
此时赵怀安拍著桌子,恶狠狠道:
“我倒要去看看,这个庐州刺史是何方人物,骨头就这么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