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安排人过去。”
刘建军感激涕零:“谢谢!谢谢林同学!谢谢叶小姐!”
走出金悦楼,坐上车,叶挽秋才开口:“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真?”
“七分。”林见深说,“他想自保是真的,投靠叶家也是真的。但可能还有隐瞒。”
“隐瞒什么?”
“顾倾城查我的事。”林见深发动车子,“如果她真的在找‘钥匙’,那刘建军可能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没说。”
“为什么?”
“可能他想留一手,作为以后谈判的筹码。”林见深看着前方车流,“也可能,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听了个词。”
车子驶向城南别墅。路上,林见深给“影子”发了条信息:“查刘建军说的那两个眼线,还有,查顾倾城最近是不是在查我爷爷留下的东西。”
很快回复:“收到。另外,京城那边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六个人,都是好手。顾家寿宴的详细安保布置,晚上发你。”
“再查一个人,顾清欢。越详细越好。”
“明白。”
回到别墅,李姐等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林先生,叶小姐。”她低声说,“老爷在书房等你们。刚接到消息,周明远那边有动作了。”
书房里,叶伯远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看看这个。”
林见深接过照片。是周明远和一个人的合影,背景是机场。那个人五十多岁,穿着中山装,面容严肃。
“这是谁?”
“顾振国。”叶伯远说,“顾倾城的父亲,现在“塔尖某处”任高职。他今天下午突然来本市‘视察’,周明远亲自去机场接的。现在他们正在周家别墅密谈。”
叶挽秋脸色一变:“顾家这是要亲自下场了?”
“顾振国来,意味着两件事。”叶伯远走回书桌后坐下,“第一,顾倾城在本地失利,顾家不放心,派她父亲来坐镇。第二,顾家准备对叶家采取更激进的手段,可能不止商业打压那么简单。”
“他们敢明目张胆动手?”林见深问。
“顾家有什么不敢?”叶伯远冷笑,“二十年前,他们敢放火烧死林家满门。现在,一样敢对叶家下手。只不过方式会更隐蔽,更‘合法’。”
他顿了顿:“我收到风声,顾振国这次来,带了调查组。名义上是检查本地企业合规经营,实际上,是针对叶家。叶氏的税务、环保、用工,任何一个环节被抓住把柄,都会很麻烦。”
“我们有准备吗?”叶挽秋问。
“有,但不够。”叶伯远看向林见深,“见深,顾家寿宴的计划,要提前了。顾振国来了,顾倾城可能会提前回京城。我们必须在寿宴之前动手,否则夜长梦多。”
林见深点头:“机票定好了吗?”
“定好了,后天一早。”叶伯远说,“你和挽秋一起去。李姐会安排人在京城接应。记住,到了京城,一切听顾清欢的安排。她虽然年轻,但在顾家经营多年,有自己的势力。”
“明白。”
叶伯远站起来,走到林见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这次去京城,凶险万分。顾家老宅是龙潭虎穴,进去了,未必出得来。你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林见深看着他:“二十年前,我爷爷没逃。二十年后,我也不会逃。”
叶伯远眼圈微红,点了点头:“好,好。林家有你,你爷爷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他转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怀表。银质表壳已经有些氧化,但还能看清上面刻着的图案——一只展翅的鹰。
“这是你爷爷当年送我的。”叶伯远把怀表递给林见深,“他说,鹰飞得再高,也要落地。林家飞得太高了,所以摔得惨。他让我记住这个教训。现在,我把表给你。希望你能记住,该飞的时候飞,该落的时候落。”
林见深接过怀表。表壳冰凉,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会的。”
离开书房,叶挽秋跟着林见深回到房间。门关上,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林见深。”她轻声说,“我有点怕。”
林见深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怕什么?”
“怕我们回不来。”叶挽秋转过身,抬头看他,“怕爷爷一个人在这里,应付不了顾家和周家。怕……怕我再也见不到你。”
林见深看着她。暮色里,她的眼睛像蒙了一层水雾,亮得惊人。
“不会的。”他说,“我们都会回来。”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答应过你。”
叶挽秋笑了,眼泪却掉下来。“那你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真的到了绝境,你先走。”叶挽秋抓住他的手,“别管我,自己逃。逃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
林见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答应我。”叶挽秋坚持。
“不答应。”林见深说,“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你……”
“我说过,不会丢下你。”林见深擦掉她的眼泪,“所以别再说这种话。”
叶挽秋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很久没说话。窗外,夜幕彻底降临,别墅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晚饭后,林见深去了地下室。武器库里,“刀疤”已经等在那里,正在检查装备。
“京城的人联系上了。”他说,“六个人,都是老手。他们在那边有自己的渠道,能弄到武器。你到京城后,他们会跟你汇合。”
林见深点头,从架子上选了两把手枪,几个弹夹,还有一把匕首。“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