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能力,想必那个跟踪者不会有好果子吃,秦少爷那边恐怕也会收到“回礼”。但这同时也意味着,她和秦少爷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而且矛盾已经摆上了台面。
“时间不多……” 叶挽秋咀嚼着顾倾城最后那句话。是啊,她的时间确实不多。敌意已经显现,危险近在咫尺,而她,还如此弱小。陈伯教导的基础训练必须加倍努力,对墨玉和自身“灵蕴”的探索也必须加快。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动地等待了。
接下来的两天,叶挽秋果真没有再离开“观澜”一步。她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陈伯安排的训练中。站桩的时间更久,姿势要求更严;呼吸吐纳的节奏控制更加精细;静坐冥想的尝试也更为深入,虽然依旧难以长时间摒除杂念,但每次进入那种空明状态的时间,似乎都在缓慢增加。
她也不再仅仅满足于被动地感受墨玉的暖流,开始尝试更主动地去引导、控制它。虽然那暖流依旧微弱如丝,操控起来艰难生涩,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对它的“感知”在增强,如同练习使用一根新的、无形的“手指”,一开始笨拙不听使唤,但渐渐有了一丝微弱的联系。
那枚黑色鳞片,她也没有放弃研究。除了发现它能“吸收”和“模糊”自己主动引导的微弱能量外,她还尝试着在静坐时将它握在掌心。奇异的,当鳞片紧贴皮肤时,周围环境中那些原本微弱但繁杂的、令她难以完全静心的“能量背景音”(比如远处电器运行的微弱电磁波、庭院里植物的生命波动、甚至空气中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杂乱“场”),似乎都被隔开、减弱了一层,让她更容易集中精神,进入冥想状态。这或许就是顾倾城所说的“隔绝、混淆微弱能量波动”在辅助修行上的应用?
养神木和静心石也发挥了作用。养神木被她放在枕边,夜晚睡眠似乎踏实了一些,梦境不再那么纷乱。静心石则在她尝试引导墨玉暖流、或心神不宁时握在手中,能有效帮助她平复心绪,减少外界干扰。
日子在紧张而充实的训练中悄然流逝。公园遇袭的事,顾倾城没有再提起,叶挽秋也没有多问,但她能感觉到,“观澜”周围的安保似乎无形中严密了一些。吴姨依旧温和周到,但外出的频率明显降低了。李师傅也不再只是待在车里,偶尔会在庭院附近走动。叶挽秋知道,这是顾倾城“处理”的结果,也是一种无声的保护。
陈伯对叶挽秋的进步不置可否,依旧严格要求,但偶尔在她某个动作做得特别到位,或者呼吸控制得特别平稳时,那清澈的眼眸中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这位沉默寡言的老人,似乎看出了叶挽秋身上某些特质,也看到了她这几日的刻苦。
这天下午,叶挽秋刚刚结束一轮高强度的站桩练习,浑身被汗水湿透,正坐在廊下休息,小口喝着吴姨准备的温水。陈伯已经离开,庭院里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忽然,前院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在“观澜”的大门外停下。不是顾倾城那辆黑色轿车的引擎声,这声音更加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叶挽秋心中微动,放下水杯,站起身,透过廊柱的间隙,看向前院方向。
只见那扇低调的黑色铁艺大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辆线条硬朗、通体漆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越野车,缓缓驶了进来。这车体型庞大,气势迫人,与“观澜”简约静谧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车子在前庭的空地上停下。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身形精悍的司机快步下车,小跑着绕到后座,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踏在地面上,紧接着,一个年轻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高大挺拔,比那精悍的司机还要高出小半个头。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里面是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他的相貌极为英俊,是那种极具侵略性、带着张扬邪气的英俊。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很薄,嘴角天生微微上扬,即使不笑也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眼窝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的颜色是很浅的琥珀色,在阳光下仿佛透明的琉璃,顾盼之间,流光溢彩,却又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仿佛能洞悉人心的锐利。
他站在那里,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庭院,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的流动都凝滞了一瞬。那种张扬、肆意、毫不掩饰的存在感,与顾倾城的清冷内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奇异地拥有着同样强大的气场。
吴姨不知何时已经迎了出去,站在廊下,对着那年轻男人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赵公子,您怎么来了?小姐她今日不在。”
赵公子?叶挽秋心中一动。这个姓氏,这个称呼,这个年纪,这样迫人的气场……她隐约想起,在“以太”会所,似乎听人隐约提起过,帝都这个圈子里,年轻一辈中,除了顾家、秦家等,似乎还有一位姓赵的,来历神秘,行事乖张,能量极大,连顾倾城似乎都对其颇有顾忌,被一些人私下里称为“赵公子”或“赵三少”。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被称为“赵公子”的年轻男人闻言,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目光却并未落在吴姨身上,而是越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