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面的九鲤县营将,王兴祠。
等候在车旁的副手撑开一把硕大的黑伞,为王兴祠挡住落雨。
他已经先行勘察过整个现场,低声将自己的判断报告王张兴祠。
“大人,从现场残留的命技痕迹来看,死者的身份很可能是一个人道命途的【扎纸匠】。但是对方身上没有其他的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所以暂时无法判断对方属于哪个势力以及潜入九鲤县的目的.”
“扎纸匠,这个行当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兴祠眉头紧蹙,忽然深吸了一口气。
“这么重的血腥味,动手的是【屠夫】,还是【刽子手】?怎么还有一点毛道的腥臭”
旁边的副手根本不敢胡乱搭话,眼观鼻,鼻观心,静等着营将大人的下一步命令。
“通知下去,严查最近进入县城观礼的信众和其他教派的代表,但凡有身份不明的,一律缉拿。”
副手闻言,心神顿时绷紧。
他知道这个命令一下,会在九鲤县城内掀起怎么样的风暴。
普通的信众还好说,那些教派的代表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对他们进行盘查,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动静。
可不管内心如何担忧,他也没有胆量敢提出异议,只能点头应道。
“是。”
王兴祠脸色有些难看,马上就要到九鲤派的大日子,这时候出了这种幺蛾子,他这位营将要负全责。
“这些胆大包天的人道贼,迟早有一天本神官要宰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