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份额中,分润出一些,定期奉予道友。”
“最后……”
摩天奇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季青,语气带着一丝真诚,“多谢季道友……信守承诺。”
这声道谢,发自肺腑。
谢的是季青的“不杀之恩”。
说罢,摩天奇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遁回了城主府深处。
经此一役,他底牌尽失,心神受创,需要长时间的闭关静修,才能恢复元气。
“倒是个妙人……”
季青望着摩天奇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懂进退,知得失,能屈能伸,关键时刻舍得放弃利益保命。
这等人物,倒是值得一交。
既然对方已接下他一刀,并主动让出了一部分利益,此事自然就到此为止。
季青也不再停留,身影缓缓消散在虚空,回到了薪火盟据点。
随着两位一阶神的相继离去,笼罩在晶城上空那令人窒息的压力,终于缓缓消散。
无数修士暗暗松了口气,甚至有种虚脱之感。
幸好……这两位没有真正分出生死!
无论哪一方彻底陨落,对晶城而言都将是无法承受的灾难。
摩天奇若死,晶城失去唯一的本土一阶神坐镇,必将陷入各大势力血腥争夺的漩涡之中。
季青若亡,其背后的薪火盟岂会善罢甘休?
届时报复来临,晶城同样难逃浩劫。
如今这般局面,虽经波折,但两大强者最终罢手言和,已是晶城之幸。
时间一晃,便是十余日过去。
晶城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只是暗地里权力的更迭与利益的重新划分,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
这一日,凰九歌脚步匆匆,来到季青静修的室外,激动的禀报道:“长老,盟内来人了。”
季青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内敛,开口问道:“是来押解那二十万时空之晶的人到了?”
“是。不过……”
凰九歌语气微顿,补充道,“此次带队前来的,是灵鸢副盟主。”
“灵鸢?”
季青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随即立刻起身。
“她亲自来了?我去见见。”
当季青踏入大厅时,一道清冷的身影似乎心有所感,恰好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正是灵鸢副盟主。
只是这一次,灵鸢的眼眸中,除了以往的清冷之外,还浮现出了一种难以掩饰的惊喜,以及一丝疑惑。
她上下打量着季青,仿佛要重新认识他一般。
“季师弟,你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她几步走到近前,目光如炬,上下扫视。
“我得到消息,你接连斩杀陆家老祖等三尊半步一阶神,甚至还牵涉杀戮盟和瀚古会,我就第一时间赶来了。”
“没想到来了晶城之后,又听说了你的事迹。你居然是真正的一阶神,而且还一刀击败了摩天奇,真是……难以置信!”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带着探究,更带着一丝疑惑问道:“虽然当日晶城那么多人见到了,可我还是想当面问一句,你当真已经衍化了宇宙,成了真正的一阶神?”
灵鸢直到此刻,视线依旧没有离开季青分毫。
她是知道季青底细的。
当初在宇宙海,季青也只是天问城主的记名弟子罢了。
与她虽有交集,但实力远未到如今这般惊世骇俗。
区区数万年光阴,如何能跨越天堑,衍化宇宙,登临那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始境?
可晶城万众目睹,铁证如山,做不得假。
然而,无论她如何以神念感知,季青周身气息混元如一,深邃似海。
竟丝毫感应不到其体内宇宙的气息,这让她心中惊疑不定。
季青闻言,看着灵鸢眼中那份关切,心中不禁一暖。
这位师姐在得知他斩杀陆家老祖,可能引来杀戮盟、瀚古会报复后,便立刻动身赶来晶城,其目的不言自明。
这是怕他势单力薄,特意前来为他“撑腰”的。
“让师姐费心了。”
季青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坦然承认道:“不错,其实我在进入时空秘境之前,便已衍化宇宙,登临始境。而且,蒙师尊不弃,我已不再是记名弟子,而是师尊座下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
季青话语虽轻,落在灵鸢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亲传弟子!
即便已身在时空秘境,见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可天问城主在她心中的地位,却依旧崇高无比。
而季青,竟不声不响地走到了这一步?
成了师尊亲传?
真是……不可思议!
似乎是看出了灵鸢最后的一丝犹疑,季青心念微动,周身气机不再隐藏。
一缕宇宙气息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
虽只一丝,却已重若千钧,让周遭空间都为之凝滞。
刹那间,灵鸢心中所有疑惑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真没想到……短短数万年,你竟真的走到了这一步,衍化宇宙,登临始境……”
灵鸢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感慨,看向季青的目光也变得无比复杂。
当初那个还需她偶尔照拂的师弟,如今却已经和她一样,都成了真正的一阶神!
“初入秘境时,形势未明,故而有所保留,未能如实相告,还请师姐见谅。”
季青解释道。
“这有何妨?”
灵鸢摆了摆手,神情恢复洒脱,“在时空秘境这等地方,谁还不留几张底牌?”
“原本我还担忧杀戮盟、瀚古会借此发难。如今看来,他们也得掂量掂量,是否值得为已死之人,得罪一位如此年轻的一阶神了……”
话到此处,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