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已然将五人牢牢锁定!
“在上面!”
五人中感知最为敏锐的矮胖修士猛地抬头,嘶声吼道。
只见众人头顶千丈虚空,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道青袍身影。
他就那样静静立于混沌气流之中,衣袂微拂,神色平静。
正是季青!
“是季青!快走!”
黑衣中年瞳孔骤缩,肝胆俱裂,根本生不出丝毫对抗之念,嘶吼着便要撕裂虚空遁走!
其余四人更是魂飞魄散,各施手段,化作四道颜色各异的遁光,朝着不同方向疯狂逃窜!
反应不可谓不快,决断不可谓不果决。
可惜……
“血海。”
季青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下一刻。
“轰隆隆隆!!!”
天地色变!
以季青为中心,粘稠猩红的血海,如同沉睡万古的灭世凶兽骤然苏醒,轰然爆发,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血浪滔天,死寂污秽的气息瞬间充斥每一寸空间!
那五道刚刚亮起的遁光,甚至未能冲出百里,便被呼啸而至的滔天血浪狠狠拍中,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
“不!”
“太阿尊者救……”
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浩瀚血海一卷而过,五人护体神光如同泡影般破碎。
神体在接触血水的刹那,便发出“嗤嗤”的恐怖侵蚀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不过两三个呼吸。
五名凶名在外的四阶神劫修,连同他们的一切存在痕迹,尽数被血海吞噬,化为其中微不足道的几缕“养分”。
血海翻涌,缓缓收拢,重新环绕于季青周身,猩红的海水无声流淌,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
从现身,到血海爆发,再到五人彻底陨灭。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思维停滞。
季青甚至未曾移动半步,未曾拔刀。
仅仅血海一卷,五名四阶神,灰飞烟灭。
他立于血海中央,眸光淡漠,正欲收回血海。
忽然……
“唰!”
一道璀璨到极致、凌厉到极致的剑光,毫无征兆地自极远处虚空中迸发,瞬息跨越万里之遥,朝着季青身下的浩瀚血海,悍然斩落!
这一剑,来得太快!太突兀!
剑光璀璨如九天银河倾泻,内里蕴含的锋锐与破灭真意,让沿途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留下一道久久无法弥合的漆黑裂痕!
季青瞳孔微缩。
这一剑,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他刚刚收回部分心神、血海之力略有分散的刹那!
且剑光之盛,威能之强,远超寻常五阶神手段!
避无可避!
“轰隆!!!”
璀璨剑光狠狠斩在浩瀚血海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撕裂”声!
剑光所过,那污秽死寂、足以侵蚀万物的粘稠血海,竟被硬生生劈开一道长达万里,深不见底的恐怖沟壑!
沟壑两侧血浪翻涌,试图弥合,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锋锐剑意阻隔,愈合速度缓慢了十倍不止!
一剑,斩开血海!
季青眼中寒光一闪,猛然抬头,望向剑光袭来的方向。
远处虚空,三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然浮现。
为首者,赤金法袍,面容威严,周身火焰道韵升腾,正是太阿尊者!
其左侧,是一名身着素白剑袍,背负古剑,面容冷峻如万载寒冰的中年男子。
方才那惊天一剑,正是出自他手。
此刻,他缓缓收剑归鞘,动作行云流水,眸光却如剑锋般锐利,锁定季青。
太阿尊者右侧,则是一位身形佝偻,手持一根乌木拐杖,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妪。
她眼帘低垂,仿佛昏昏欲睡,周身却自然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腐朽与死寂之意。
三人气息迥异,却同样浩瀚如渊,深不可测。
赫然皆是——六阶神!
虚空之中,混沌气流凝固。
三位六阶神大能呈三角之势,将季青围在中央。
赤金火焰、锋锐剑意、腐朽死气,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浩瀚磅礴的威压交织碰撞,将这片虚空彻底化为一座无形的炼狱牢笼。
季青立于血海中央,青袍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神色却依旧平静如水。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三人。
“太阿尊者……”
季青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在这杀机四伏的虚空中清晰传开:“倒真是够谨慎。”
他的目光落在太阿尊者脸上,语气淡漠:“堂堂六阶神之身,要对付季某一个五阶神,竟不敢独自前来,还要拉上两位六阶神尊者联袂而至。”
他微微一顿,嘴角冷笑道:“三尊六阶神,围杀季某一尊五阶神……”
“太阿道友,你这是对自己有多不自信?”
话音落下,太阿尊者脸色骤然一沉,眼中怒火升腾!
季青这话,字字如刀,直戳他心中最不愿承认的隐秘!
他为何要请动两位六阶神同行?
真是为了万无一失?
不。
更深层的原因,是他内心深处,对季青那近乎本能般的忌惮!
烛龙山一战,季青展现出的战力,早已超越了“四阶神”这个境界所能定义的范畴。
那是真正的怪物,是能以弱胜强的“纪元天骄”!
如今对方晋升五阶,底蕴更加深不可测。
太阿尊者自问,若单独对上季青,他虽有六阶巅峰修为,占据绝对境界优势,但……真能必胜么?
他没有十足把握。
所以,他请来了“白虹剑尊”与“寂空尊者”。
前者剑道通神,攻伐之力冠绝同阶,最擅破坚摧锐。
后者精研封印与寂灭之道,专克季青的血海。
三人联手,各司其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