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肯用心钻研,下了班有时还把手册带回家看,很快就能独立处理大部分基础核算任务,出错率很低,赢得了王组长和同事们的普遍认可。大家觉得这个小伙子踏实、好学、不浮躁。
他和岳心蕾在一个小组,工位相邻,交流自然最多。
两人年纪相仿,又都是高中毕业,有不少共同话题。
除了工作上的交流,休息时偶尔也会聊起最近看了什么电影,读了什么书,或者听来的趣闻。
阳光耀发现岳心蕾不仅长得好看,性格也很开朗大方,做事认真细致,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很有感染力。
而且她懂得很多,看问题常有独到见解,不只是个花瓶。
而岳心蕾也觉得阳光耀虽然是个临时工,但做事负责,人聪明,头脑灵活,不懂就问,学会了就一丝不苟地做,不像有些年轻人那样眼高手低或者油滑浮躁。
最重要的一点,长得确实精神,眉眼俊朗,身材高大,往那一站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一种微妙的情愫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悄然滋生,像春天埋在土里的种子,不知不觉就抽了芽。
他们一起加班核对数据的时候,会默契地给对方带一份点心或者几颗奶糖;阳光耀偶尔从家里带来几块张秀英做的可口小吃,比如糯米糖饺或葱油饼,也会自然地分给岳心蕾一份;岳心蕾领了新的蓝黑墨水,也会给阳光耀的那支钢笔灌上一点。
这些小小的互动,带着一丝甜蜜的默契。
同事们都是过来人,看在眼里,心照不宣地笑笑,偶尔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比如“岳老师教得认真,小阳同志也学得用心”,两人也只是红着脸笑笑,并不反驳。
有时岳心蕾还会嗔怪地瞪一眼开玩笑的人,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恼意。
这天中午,阳光明照例去干部食堂吃饭。打好饭菜,一转身,正好看到劳资科科长郎天瑞也端着饭盒在找座位。
“郎科长,这边。”阳光明招呼了一声,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空位。
郎天瑞看到是他,笑着走了过来,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光明,今天忙不忙?”郎天瑞一边拿起筷子,一边寒暄。
“还行,老样子。处理些文件报告。您呢?看您这匆匆忙忙的。”阳光明回应道。
“唉,月初,总是忙得团团转。工资核算、劳保发放、人员调动……哪一样都得盯着。”郎天瑞叹了口气,但脸上并无太多愁容,显然对处理这些事务早已游刃有余。
两人边吃边聊,从厂里的生产情况聊到最近的天气,又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吃得差不多了,郎天瑞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略带神秘和打趣的笑意,把话题转到了阳光耀的身上。
“光明啊,说起来,你二哥光耀,真是不错。”郎天瑞的开场白带着明显的赞赏。
阳光明抬起头,有些不解其意,笑着回应:“那是您夸奖了。他能安安稳稳把这份临时工作做好,不出差错,不给您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还得感谢郎科长您给他这个机会,一直关照他。”他以为郎天瑞只是例行夸一句。
“哎,不是工作的事。”郎天瑞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我是说,光耀同志这眼光,真是这个!”
他竖了下大拇指,“在这一点上,我看不比你这个当弟弟的差,甚至还要超出一筹呢!有眼光,有胆量!”
阳光明更懵了,完全没明白郎天瑞在指什么,工作需要什么眼光和胆量?
“眼光?什么眼光?郎科长,您这话我可听不明白了。我二哥他……怎么了?”他放下了筷子,认真起来。
郎天瑞见状,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怎么?这么重大的事情,你这个当弟弟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你这可不行啊,对自家二哥的事情也太不关注了!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他故意卖着关子。
他压低了些声音,确保周围没人注意:“这事儿在我们劳资科,都不算秘密了。核算组那边,大家都心照不宣。”
阳光明心里咯噔一下,神情更加认真起来,“郎科长,您就别卖关子了。我二哥他……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工作上犯错误了?还是和人闹矛盾了?”
他心里有些打鼓,可别是二哥工作上出了什么大纰漏,或者年轻气盛犯了什么错误,得罪了人。
“哎呀,看把你紧张的,是好事,大好事!”
郎天瑞见他误会了,连忙笑着解释,语气轻松,“是个人问题!个人问题!光耀同志有对象了!
而且看样子两人处得挺好,情投意合的,没打算瞒着,基本上算是公开了。
你们家里人真一点都没察觉?他下班没晚回过?休息日没出去过?”
阳光明愣住了,彻底愣住了。
二哥有对象了?他还真不知道。
这两个月,阳光明还是按着以前的频率,每周都有一两个晚上,要住在石库门那边。
在这一两天里,他只知道二哥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家吃饭,晚上偶尔看看书,或者逗逗小侄子壮壮,没见有什么异常啊。
周末也没见他说要出去约会,最多就是去附近公园转转。二哥藏得这么深?还是自己最近太忙没注意到?
“真……真不知道。”阳光明老实回答,心里快速盘算着。二哥接触异性的机会有限,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厂里……“郎科长,女方……是我们厂的?”他试探着问。
“可不嘛!”郎天瑞一拍大腿,一副“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的表情,“而且就在我们劳资科,就在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