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耀、岳心蕾,以及阳香兰、阳香梅,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愣在了原地。
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错愕、难以置信和巨大的震惊!
虽然他们都知道小弟阳光明如今财力雄厚,非比寻常,但“直接送房子”这种手笔,还是远远、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大胆的想象极限。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帮忙”或者“礼物”的范畴,近乎于一种……一种改变人生命运的馈赠。
“光明,这……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大哥阳光辉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脸膛都有些泛红,双手用力地摆动着,语气急切而诚恳:
“这……这太贵重了!我们怎么能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这房子……一套房子啊!你之前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这绝对不行!”
“是啊小弟!”
二哥阳光耀也紧跟着站了起来,眉头紧锁,连连摆手,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提高了些许,“这房子我们不能要!绝对不能要!
你现在是赚大钱了,不假,但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是你在外面辛苦拼搏、担着风险赚来的!
我们做哥哥的,没本事帮你什么,怎么能这么……这么占你天大的便宜?这说出去像什么话!”
大姐阳香兰更是急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光明!你的心意大姐心领了,真的心领了!但这房子我真不能要!
我现在住在家里,已经很好了,非常好了!我不能再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就连正处于热恋中、未来确实需要考虑婚房的阳香梅,也觉得这份礼厚重得让她心慌意乱,连忙跟着姐姐哥哥们一起推辞:“小弟,这……这太吓人了!一套房子……这礼太重了,我……我不能收……”
他们七嘴八舌地、情绪激动地拒绝着,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对这份突如其来、分量惊人的厚礼的本能震惊和不安,也有对弟弟如此慷慨、如此念及亲情的巨大感动。
更深层次的,或许还有那一丝属于长兄、长姐的、不愿完全依赖弟弟、希望能保持些许尊严和独立性的骨气在挣扎。
阳光明早已预料到他们会是这般激烈的反应,他耐心地、安静地等待着,等兄姐们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表达完最初的震惊和推拒之后。
才用依旧平静而真诚的语气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大哥,二哥,大姐,二姐,你们先别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兄姐激动而不安的脸庞,眼神沉稳而温暖:
“我送房子,出发点很简单。
第一,这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一笔无法承受的负担,我有这个能力。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觉得,房子是一个家的根,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不用担心被收回、不用与人合住的窝,人的心里才会真正踏实,才有底气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你们是我的至亲骨肉,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之一,我希望你们每个人,每个小家,都能住得舒心、安稳、幸福。”
他的语气愈发恳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和情义:“你们可以想想,我第一次回来时送的那些手表、金器,戴在身上,用久了总会旧,也有不小心丢失的可能,其实际价值,比这套房子还高,但它们是消耗品。
可房子能一直在那里,遮风挡雨,是咱们阳家子孙后代都能看到、都能受益的一份实实在在的产业,是一个家族的根基和念想。”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坐着、但表情已然说明一切的父母:“这件事,我已经和爸妈,还有你们弟妹见月,都仔细商量过了,他们都同意我的想法,支持我这么做。”
阳永康适时地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
“好了,都别争了,也别再推辞了。
光明有这个心,有这份能力,是他的情义,也是你们兄弟姐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刚才说的话,在情在理。房子,确实是根本。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也和我们商量过,见月也点头了,那你们就安心收下!这是你们弟弟对你们的一片心!”
他目光扫过几个子女,语气加重了几分:“往后,一家人更要团结互助,把各自的小日子都过得红红火火、和和美美的,别辜负了光明这份沉甸甸的心意,也别让外人看了咱们家的笑话!这才是最重要的!”
张秀英也在一旁用手帕擦了擦不知何时湿润的眼角,又是骄傲又是感慨地劝道:
“你爸说得对!句句在理!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姐妹,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光明现在有出息了,有能力了,他愿意帮衬你们,这是天大的好事,是咱们阳家祖上积德!
你们就安心收下!收下了,都住得近便些,来往也方便,我和你爸看着你们兄弟姐妹都住得好、过得好,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一家之主的最终拍板,加上母亲动情入理的劝说,终于让阳光辉、阳光耀、阳香兰、阳香梅几人不再激烈地反对。
他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感动,以及一丝对即将到来的拥有完全属于自己天地的憧憬。
独门独院的石库门啊!
那是多少魔都人家挤破头、盼星星盼月亮也未必能盼到的居住条件!
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意味着不再需要与邻居共用厨房卫生间,意味着更多的隐私、更舒适自在的空间,意味着一份可以传给子孙的、实实在在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