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人。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快的结果。”
挂断电话,他看向车窗外。
停车场的感应灯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他这一片还亮着。光与暗的边界清晰而锋利,就像他此刻的处境——往前一步是真相,也可能是深渊。
但他别无选择。
因为苏砚说,我们得赢。
而他,想看她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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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苏砚瞬间惊醒,手摸向枕头下的防身喷雾——那是陆时衍昨晚塞给她的。
“是我。”门外传来陆时衍的声音。
苏砚松了口气:“进来。”
陆时衍推门而入,手里提着早餐袋,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
“给你买了粥和小菜,趁热吃。”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压低声音,“我刚收到消息,陈守仁回国了。”
苏砚猛地坐起:“什么?”
“今早五点的航班,从洛杉矶飞抵燕京。接机的人拍到了照片,确认是他本人。”陆时衍把手机递给她,“而且,他出机场后,直接去了一个地方——”
照片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出航站楼,虽然戴着口罩,但苏砚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张脸。和十年前卷宗上的照片相比,他老了很多,但眼神里的那种傲慢,一模一样。
“他去了哪里?”苏砚问。
陆时衍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江正诚的别墅。”
(第0202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