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拿重枪的家伙,也有点。”
“不过感觉没那几个强烈。”
苏承锦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钢铁巨兽。
倘若未曾披甲的朱大宝,与这种顶尖高手是五五开。
那披上这身特制重甲的朱大宝,赢面就得占到九成了。
虽然苏承锦很想认为有十成。
但为了留有余地,兵家大忌不可满,九成就足够了。
九成,在这个战场上,就已经是绝对的碾压了。
夜半子时。
铁狼城外。
那持续了七天、刚刚停歇了一个时辰的擂鼓声,毫无征兆地再次炸响。
伴随着鼓声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喊杀声。
城头之上。
刚刚打了个盹的赤鲁巴被惊醒。
他烦躁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火盆。
“真他娘的受够了!”
赤鲁巴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抓起一旁的战刀。
“这帮南朝狗,还有完没完!”
他根本没往城外看一眼,转身就朝着城墙下的马道走去。
他要去城里找个暖和的屋子,好好睡一觉。
然而。
他刚走下城头没几步。
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密集的破空声。
紧接着,是箭矢钉在城墙砖石上发出的刺耳锐鸣。
这不是演练的动静!
只听见城头上方,瞬间响起了大鬼国士卒凄厉的惨叫声,以及敌军攀爬城墙的真实喊杀声。
赤鲁巴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霍然转头,面露极度的惊骇之色。
他的酒意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吓醒了。
连滚带爬地冲回城头,看着城外那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安北军。
他双目赤红,冲着身旁的号角兵发出绝望的咆哮。
“吹号!”
“快他娘的吹号!”
“南朝人他娘的攻城了!”
凄厉的牛角号声,终于在铁狼城头仓皇地响了起来。
但这号声,已经太迟了。
城墙下方,安北军的攻势瞬间席卷而来。
关临身着重甲,左手举着一面塔盾。
他转过头,目光冷冽地看向身后的庄崖和习铮。
“两个小崽子,跟紧我!”
说罢,他双腿猛然发力,顶着塔盾,毫不犹豫地冲向城墙。
庄崖和习铮没有废话,紧随其后。
城头上的大鬼国守军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地向下倾泻箭矢。
密集的箭雨落下。
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塔盾上不绝于耳。
强劲的力道震得关临的手臂微微发麻,但他冲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赤鲁巴在城头上急得跳脚,挥舞着战刀大声嘶吼。
“所有人,上城御敌!”
“弓箭手,给我把那些推攻城锤的南朝狗射死!拖延住他们!”
“主力全部顶住云梯,绝不能让敌人登城!”
赤鲁巴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自得。
“城门处不用管!”
“门后有数千斤的巨石挡着!”
“就算他们把城门砸成木屑,也绝不可能攻得进来!”
关临已经顶着箭雨,冲到了城墙根底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不断被滚木礌石砸落的袍泽,面色平静。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城门上方火力的减弱。
“看来敌军没想把城门的撞锤当回事。”
关临吐出一口唾沫,脸上露出狞笑。
“那咱们可得把城墙上的压力顶住了。”
说罢,他将塔盾往地上一砸,一把将长刀叼在嘴里。
他双手抓住一架刚刚搭上的云梯,翻梯而上。
他的攀爬速度极快,甚至避开了几次致命的落石。
习铮在下方看得愣了一瞬。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糙的老将,身手竟然如此矫健。
“老子也不差!”
习铮心中涌起一股不甘示弱的傲气。
他双手抓住云梯,紧跟着翻身而上。
庄崖在下面看着这两人不要命的架势,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拔出腰间长刀,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攀爬上去。
关临顶着零星的箭矢,率先跃上城头。
他双脚刚一落地,便顺势拿下嘴里叼着的长刀,反手一刀将一名扑上来的大鬼国士卒枭首。
滚烫的鲜血喷洒在冰冷的城砖上。
关临看着城墙上乌泱泱涌过来的敌军,双手握紧长刀,声音低沉。
“来多少杀多少。”
“今天必须把这段城墙拿下来!”
习铮紧跟着跃上城头。
他在落地的瞬间,双手一错,将背后的玄铁重枪迅速拼接组装完毕。
枪身一抖,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嗡鸣。
“用他娘你说!”
习铮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赤鲁巴的方向。
“老子今天非要报一下上次被逼得跳城之仇!”
话音未落,他已经挺起重枪,犹如怒龙出海,直接撞进了密集的敌阵之中。
庄崖随后登城,长刀翻飞,替习铮挡下了侧面的偷袭。
三人成犄角之势,瞬间在城头上撕开了一道血肉胡同。
一时间,残肢断臂横飞,血流成河。
城墙下方。
数十名安北军士卒正推着巨大的攻城锤,艰难地向城门靠近。
由于城头箭矢的骚扰,加上地面泥泞,攻城锤的推进速度极其缓慢。
朱大宝站在后方,看着这一幕,烦躁地搓了搓被重甲包裹的巨大手掌。
“让俺来。”
朱大宝迈开沉重的步伐,闷声开口。
推车的几名士卒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立刻给朱大宝腾出了最核心的位置。
朱大宝走到攻城锤的尾部,双手死死抓住粗壮的原木扶手。
他那隐藏在重甲下的恐怖肌肉瞬间贲张。
双臂骤然发力!
“轰!”
原本缓慢移动的攻城锤,底部的木轮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个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