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录音的精彩内容。”
“王浩,”她最后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冰冷力量,“你的‘表演’,很精彩。但戏,该落幕了。”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忙音,如同丧钟,在王浩耳边疯狂地、无情地敲响。
他僵立在冰冷空旷的公寓客厅中央,手里还举着那部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脸上那混合着兴奋、算计、狂妄和最后一丝“温柔”的扭曲表情,如同被瞬间冰冻,然后,寸寸龟裂,最终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手机,从他僵硬的手指间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碎裂,如同他此刻彻底崩溃的世界。
录音……证据确凿……
他刚才……都说了什么?!
勾结“黑水”……非法生意……追杀刘智……威胁利诱林晓月……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如同淬了毒的匕首,在刚才那通他自以为掌控一切、胜券在握的电话中,被他亲自、清晰、完整地……说了出来!而且,被全程录音!作为呈堂证供!
完了。
全完了。
王家完了。
他王浩,也完了。
比被举报信调查,比被“黑水”抛弃,更加彻底、更加万劫不复的……完了!
“不——!!!”一声凄厉、绝望、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终于从王浩那僵硬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在空旷奢华的公寓里疯狂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悔恨,和……深入骨髓的冰冷绝望。
而与此同时,在邻市那家安保严密的酒店房间里,林晓月缓缓放下那部已经结束通话、但录音设备依旧在默默运转的手机。她脸上的“惊恐”、“脆弱”、“委屈”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疲惫、释然,以及一丝冰冷锐意的平静。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璀璨、却仿佛更加清晰的夜景,拿出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刘智,”她对着听筒,声音平稳而清晰,“录音拿到了。很完整,很清晰。他全招了。”
电话那头,刘智的声音平静地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沉稳:
“辛苦了,晓月。做得很好。接下来,交给我。”
“嗯。”林晓月轻轻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她转过身,看向床头柜上那个伪装成充电宝的录音设备,指示灯正规律地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如同夜空中,为正义引路的星辰。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这一刻,彻底反转。
而一场更加迅猛、也更加彻底的清算风暴,已然随着这段录音的定格与传送,轰然降临,无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