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刘表相比,其他人却已经丝毫不惧!
加上如今鲁肃又送来了朝廷的诏书,刘邈已经彻底没有了最后的短板!
“走!子敬!公明!今日便与你们洗风接尘!”
刘邈早就备好宴席,酒水瓜饮应有尽有,犒赏二人。
宴席上鲁肃将自己所见所闻都告知众人,而听到鲁肃前往邺城一趟竟然没有见到袁绍时,众人都是惊讶。
“袁绍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也不一定,都是那许攸贪财所致。”
“重用许攸那样的人,不是本来就是袁绍的过错吗?”
“……”
刘邈也是失笑。
他没想到,许攸竟然这么早的就坑了一把袁绍。
如今因为自己进献天子一事,名声应该已经传遍了整个中原。鲁肃前往邺城拜访袁绍却被索贿一事迟早也会被吃瓜群众发现并传播,到时候袁绍的名声恐怕必然会因为此事而受到损害。
再想到鲁肃此次还给自己带来了几百匹精良的西凉战马,刘邈就愈发开心。
席间鲁肃本来要奉还剩下的三千金给刘邈,但刘邈只是大手一挥:“当时说好了!两万金给子敬,只要事情办成,剩下的尽数归你!我如何能够出尔反尔呢?”
鲁肃这一次为刘邈做的事,便是十万金也买不来,现在剩下三千,自然本就是鲁肃应得!
饶是如此,众人还是艳羡起来。
毕竟即便只剩下三千金,那也一样不是一个小数目。虽然众人都知道鲁肃这一次的功绩,却还是眼红眼热。
周泰更是借着酒劲感慨道:“子敬轻松往中原跑一趟就有三千金拿,真叫人羡慕!”
不过这话却让徐晃不悦。
“周校尉这是哪里的话?”
“岂不知从荆州前往扬州的途中,主簿被贼人驱赶,险些不能回来!”
糟糕!
鲁肃想去捂徐晃的嘴,可是已经有些来不及。
果然,上方的刘邈立即询问:“贼人?荆州哪里来的贼人?”
随即刘邈又将视线挪到鲁肃身上,毕竟鲁肃方才嘴中可没有这么一段!
鲁肃无奈道:“主公,不过些许小事。”
“被贼人追赶也是小事?”
刘邈瞪着鲁肃:“子敬,究竟发生了何事?”
鲁肃眼见不能隐瞒,才终于与刘邈说出经过。
“刘磐?哼!”
虽然鲁肃一直在避重就轻,不过刘邈还是阵阵后怕。
黑灯瞎火的,要是对方一个不慎,真的害了鲁肃性命怎么办?
更别说当时徐晃也在船上!要是真出个什么意外,那就是直接折了两名大才!
不过本来愤怒的刘邈在看到鲁肃时又渐渐冷静下来。
此时刘邈已经猜到了鲁肃为何故意隐瞒此事。
如今刘邈真正的威胁是在淮南,是袁术。
假如这个时候因为此事和刘表起了矛盾,无疑会陷入两头作战的泥潭中。
现在最为正确的做法,兴许就是忍气吞声,暂时放过此事。
刘邈重新看向鲁肃,竟然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的哀求。
显然,鲁肃为了刘邈的大义,宁愿在此事上选择忍让,也不愿让刘邈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意外。
如今淮南的袁术就好像一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炸开的火山,现在刘邈上下要做的就是全力备战,而不是节外生枝。
刘邈思索了一会,却有着自己的想法。
“刘磐竟然做下这样的事情,我就不能当做不知道。”
“与刘表送去书信!再送去一名长沙士卒以作证据,要他交出刘磐。”
“不然的话,吾自当提兵前往!”
鲁肃听后,直接眼前一黑!
待宴席结束,鲁肃连衣服都来不及还,直接就冲到府中要再劝谏刘邈。
“主公不可!现在不是与刘表发生冲突的时机!”
“我知道。”
刘邈的坦然让鲁肃愈发焦急:“那主公为何还要在这种时候威胁刘表?”
“那还用说?自然是为了子敬!”
鲁肃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两眼含泪:“区区子敬,如何能让主公至此地步?”
刘邈知道,现在得罪刘表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他为了鲁肃,却依旧愿意去威胁刘表!让刘表交出刘磐,将此事做个交代!
而就在鲁肃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刘邈忽然大笑起来:“为了子敬,却也不全是。”
“换句话说,倘若我真的因为此事和刘表撕破脸皮,将来两面作战,难道子敬会安心吗?”
鲁肃本来已经渗出眼眶的泪珠戛然而止,重新被吸了回去。
“主公难道另有打算?”
随即鲁肃自言自语起来:“主公确实不是这样的人。”
为了个人的恩怨,而让国家陷入危险,这哪里是他鲁肃看中的君主应该做的事情?
鲁肃固然被“都为了子敬”所感动,可回过神来的鲁肃很快就认识到了这一点。
刘邈倘若真的是这种将个人情感凌驾于国家安危的人,鲁肃是绝对不会认为刘邈是一个贤明的君主的!
所以当看到刘邈露出笑容的时候,鲁肃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主公是想要做什么大事?”
刘邈拉着鲁肃来到一副江东舆图前。
“丹阳、吴郡已经尽数归于吾手。”
“南面已经没有强敌,王朗是言而有信的君子,我如今又有朝廷的诏书在身,他是不会背叛的。”
“但豫章郡西面就是强大的荆州!而华歆素来只有高洁的名声,却没有能够统御兵马的能力,让这样的人待在咽喉之地我又怎能放心呢?”
“以往荆州或许不敢讨伐华歆,可如今朝廷已经拜我为前将军,领扬州牧,对方就极有可能借助讨伐我的名义夺取豫章。”
“子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