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任命,天子的信任,意味着我们从今往后所能依仗的只有自己。”
“以前让华歆去领豫章,是对江东西面的保护。但现在倘若还将豫章交在华歆手中,就是将门户朝着敌人打开了。”
随着天子诏书的正式发布,扬州已经变成了一个整体。
刘邈,就是扬州!
扬州,就是刘邈!
若是荆州真的对扬州发起进攻,难道敌人还会因为华歆并没有直接听命刘邈而绕过豫章吗?
而且以华歆的军事能力……刘邈也真的不放心让他镇守江东西面的门户。
“攘外必先安内。子敬也说如今首要之敌是淮南袁术,我又怎会掉以轻心?”
“可若是不管西面,万一荆州发兵,岂不是门户大开,直接丢了后方?”
这不是猜测,不是怀疑。
因为袁术在进攻曹操的时候,刘表真的干过这事!匡亭之战,正是刘表彻底堵死了袁术返回南阳的道路,才逼得袁术不得不来到淮南。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刘邈怎么能不加以防范?
“我打算亲自领兵前往豫章,之后留子义在柴桑防守荆州!”
刘邈,想要借此机会,将豫章的军事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才是刘邈的根本目的!
鲁肃在明白刘邈意图后,也是恍然大悟。
而刘邈则笑着问鲁肃:“如何?子敬是不是失望了?”
鲁肃却摇头:“倘若主公真的是因为我受辱就将整个江东置于危险之地,我反而才会对主公失望。”
“看到主公是想借此机会收拢豫章兵权,我才是真的庆幸。”
可鲁肃也有疑惑:“但万一真的激怒刘表,导致刘表与主公开战怎么办?”
刘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鲁肃道:“子敬,你此去荆州,觉得刘表是个怎样的人?”
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问的太过宽泛,鲁肃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于是刘邈换了个问法:“子敬觉得刘表是个老好人吗?”
“是!”
这下鲁肃回答的相当果决。
“那就对了!”
刘邈重重拍掌:“就因为他是个老好人,所以这一次因为我们占理,刘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因此开战的。”
“不信的话,子敬走着瞧便是!”
“而且……我也确实看不惯,这刘磐竟然敢动我的人!这次不让他出血我就改跟他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