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明天子的公正吗?
以至于,在刘邈确定了要离开蜀地的时候,蜀地百姓也自发前来相送。
已经痊愈的张任,此时就站在即将离去的刘邈身边。
刘邈扫了一眼张任,却见其神色还是拧巴的很。
“朕承认,朕这一次来蜀地,确实杀了很多人。”
“这些人也是人,他们也有亲属,朋友,家眷……”
“所以朕知道,将来蜀地恨朕的人肯定不少。”
刘邈的语气,认真而又无所谓。
“但是,总归还是爱朕的人更多一些,哈哈!”
刘邈掀开玉辂的帘子,朝外看了一眼。
现在道路两旁的百姓,已经不仅仅要用十里长街来形容了。
“朕这人,就喜欢人多欺负人少!所以每次哪边人多,朕就喜欢站在哪边。”
刘邈余光扫过一个抱着自己孩子的中年农户,他正拿着儿子的小手朝刘邈这边打招呼。
“不巧,每一次,这边都是大多数。”
刘邈也朝着对方招手打了声招呼,让对方惊喜的立即又蹦又跳!
而张任此时却长吸一口气:“陛下,臣有惑!”
“讲。”
“难道,有钱便是罪过吗?”
“当然不是,不然朕还有朕身边这些人,现在应该就是罪大恶极了。”
刘邈给出张任答案——
“但是,有钱到不让百姓活,那就是罪过了。”
“道家有个说法,叫做水满则溢。”
“溢出来后,哪怕朕不来收拾他们,他们也迟早挨别人收拾。”
刘邈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成都。
“朕知道你接下来想问什么,无非就是朕也是有钱人,害不害怕将来有朝一日有人来收拾朕?”
张任迟疑了一番,却还是认真的点头。
“没错。所以朕生怕这个水满了,只能是一直想办法将杯子给做大,让水千万不要溢出来。”
刘邈见张任目光呆滞,便极为贴心的掏出一本改编后的《道经》交给张任。
“好好学吧你!下次朕见到你的时候,你可别再给朕摆这张苦瓜脸!”
挥挥衣袖,刘邈轻轻的离去,正如轻轻的来,没有从蜀地带走半点财物,反倒是给蜀地留下了许多。
“朕也该回去了。”
“不然袁绍那老小子怕是都等急眼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