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塘峡。
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迭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
一支浩浩汤汤的船队,东不见其首,西不见其尾,似游龙巡江,缓缓往荆州江陵而去,使鸟兽顿足,鱼虫惊飞。
正中午的几缕阳光投入到其中最大的一层楼船上,照耀在最高处的小船处,竟是隐隐发出亮光,好似是有什么稀世珍宝。
待瞿塘的阳光稍稍散去,才能看到,却是一小节雪白如藕的小腿就这样慵懒的搭在窗户边缘,五根花瓣似的脚趾微微抖动,一如在此处招蜂引蝶,使其停留于此。
在停留了片刻后,那截小腿也终于是觉得此举不雅,缓缓将其收回。
此时方能看清那截小腿的主人,正是刘邈在蜀地新娶的夫人吴氏。
吴氏面上的肌肤呈现粉红色。
明明如今天气凉爽,但是吴氏鬓角、鼻翼、脖颈、腋下,却都是有层层细密的汗珠。让她那压在一角被褥下的身躯既想着赶紧掀开这层束缚,又是欲拒还羞,只是上方露出胸口的大片肌肤,下方则是让两条修长的美腿都微微蜷曲,以抵消此时腰腹处不由自主的阵阵颤动。
“怎的,老夫老妻了!这都舍不得给朕看?”
一旁的刘邈倒是毫无羞耻心,屌儿郎当的用言语挑逗着吴氏那脆弱的心思。
吴氏风情万种的瞪了眼刘邈。
“在蜀地数月夜夜坦诚相见,妾身哪里用的着遮掩?”
“只是……”
吴氏说出“只是”的时候,旁边配合的发出一声叮咛。
在吴氏身旁还有倒趴着的一人。
其身上穿的道袍散乱,从侧面偶尔的惊鸿一瞥就往往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将其尽收眼底。
与吴氏一样,她同样是只抢到被褥的一角盖住其那紧翘的臀部,两条浑圆修长的双腿就这样霸占了将近一半床榻。
张鲁之妹,玉兰。
其青丝半散,游丝般浮在莹透颊侧,衬得肤如新雪沁月,唇若未凋桃瓣。
不知是不是修行的缘故,即便其是在睡梦中呢喃,却依旧宛若神圣,仿佛如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让人更想好好亵渎蹂躏一番。
吴氏以为是自己吵醒了玉兰,赶紧抿嘴不言。待看到其只是说了梦话,这才小心拉过被角,给玉兰盖住半身,同时有些心疼的玉兰那已经成为片缕的衣衫整理一番。
“陛下,玉兰乃是修女,不该如待妾身一般待她。”
吴氏看到玉兰眼角的泪痕,却更是心疼。
“呦~~~”
刘邈却毫不犹豫的揭穿了吴氏的面目。
“这几日夜里,就你在背后推的最欢!瞪什么瞪?难道朕说错了?”
吴氏又羞又气,和刘邈争辩了几句,刘邈便直接将她从榻上抱起倒扛在肩上:“错没?”
不吭声……
“啪!”
“错没?”
“错了。”
“错哪了?”
“……”
“啪!快点说!”
“……”
许是刘邈这边执行加法的声音太大,玉兰终于是清醒过来,并且一睁眼就是吊儿郎当的刘邈以及满是巴掌印的吴氏,顿时惊呼一声:“还来?”
“啪!”
“不来了!”
刘邈放下吴氏。
“之后朕的精力要放在军事上!”
“嗯?”
玉兰询问刘邈:“陛下道精不足?”
“扯淡!足不足你不清楚?”
玉兰修道修的和块白玉一样,当真不知道刘邈在说些什么,反而是去翻自己的行囊,不多时便找到一个檀木做的药盒。
“陛下,道精不足,可以试试这个。”
“朕哪需要这些?”
刘邈嘴上拒绝着,手却已经拿过盒子一把掀开。
入目的,是两粒呈现棕褐色的药丸。
“丹药?”
“我自己练的!”
玉兰一副赶紧夸我的样子。而刘邈也顺势伸过去一只手去挠了挠她的下巴,让她更加骄傲的扬起脖子。
“你还会炼丹?”
“一点点。”
刘邈怀疑的看着药丸,然后凑近闻了闻,确认其中没有什么奇怪的金属味,这才敢将其拿在手中端详。
“不过我常掌握不好炉火,经常炸炉。久而久之,兄长便不让我去炼丹了。”
“……”
玉兰说着自己的过失,刘邈倒是眉头一挑:“你说你经常炸炉?”
玉兰不好意思的点头。
刘邈慎重起来。
有没有可能,玉兰不是个笨蛋,而是个天才?
“你还想不想炼丹?”
“自然是想的!”
玉兰瞪大眼睛!
与张鲁一样,玉兰也继承了她娘“有少容”的特点,虽是与吴氏同龄,却还和个豆蔻年华的姑娘一样,那灵动活泼的眼神让刘邈都有些遭不住。
“既然如此,回去后你便专门去炼丹。不过在调制药方的时候注意各类原料的比例,说不定能够研究出来什么不一样的玩意。”
有炸炉的天分,去练什么丹啊?暴殄天物!
“好!”
玉兰激动的不断点头,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件在昨晚就被扯的稀碎的道袍根本什么都无法阻挡,只能是无能为力的跟着一块颤动起来。
“先去换件衣裳。”
已经穿好衣服的吴氏拉着玉兰的手臂:“我那里还有几件常服……”
“不行!”
刘邈极其严肃的打断吴氏。
“就穿道袍!朕要的就是道士!”
“……”
屋内的味道实在是有些浓郁,刘邈也随手披上件衣裳就走出门外,站在栏杆上看着两岸的景色。
不巧。
此时船队,刚好行驶到了白帝城下。
刘邈看着这座三面环水,一面抱山的城邑也是不禁感叹:“若非孝直,说不定朕现在都还困在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