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幻术!”
“等等,那个皮肤的灼伤反应.不像是假的.”
喧哗声如沸腾的水,在大殿中翻滚。
罗恩没有立刻解释,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等喧哗声渐渐平息,等怀疑、震惊、期待等各种情绪在空气中发酵到一个临界点。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
“我们有了三个关键突破……”
他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日光抗性。”
“改造后的血族可以在日光下正常活动。
虽然会感到不适,身体机能会下降约 20%。
可他们不会燃烧,不会崩解,不会因为阳光而死亡。”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更多的实验数据:
血族在不同光照强度下的生理反应曲线;
皮肤组织在日光照射下的微观变化;
魔力流动的实时监测.
每一组数据都在证明,这不是幻术,不是巫师施加的外在护盾,更不是什么投机取巧的小把戏。
这是真实的、可重复的、经得起验证的神秘学成果。
罗恩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污染免疫。”
画面切换。
【影哨】站在一个充满工业废气的房间中。
那些墨绿气雾浓得几乎凝成实质,普通血族暴露其中三分钟,血脉纯度就会下降 50%以上。
可【影哨】不仅没有衰弱,反而在缓慢变强。
数据监测显示,他的血脉纯度在接触污染物后,竟然开始上升!
从 78%79%80%
“他们不仅能抵御工业污染,甚至能将其转化为养分。”
罗恩的声音中带着某种自豪:
“这意味着,改造后的血族可以在工业区、污染带、甚至化学战场中作战,且越战越强!”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如果说“日光抗性”只是打破了血族的一个弱点,那“污染免疫”就完全改变了战略格局。
想象一下,一支可以在工业污染区自由行动的血族军队,他们在人类最引以为傲的工业文明中如鱼得水
这将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第三……”
罗恩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他伸出第三根手指:“也是最重要的……”
他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一点上。
“潜力上限的提升!”
数据图表在大屏幕上展开。
那是一组对比曲线:
传统血族的成长曲线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就会趋于平缓,最终彻底停滞。
就像一条河流遇到了大坝,再也无法向前。
而改造后血族的曲线,虽然上升速度会有波动,却始终保持着向上的趋势。
没有停滞,没有瓶颈,就这样一路攀升.
“传统血族,受限于血脉诅咒,潜力往往在很早就被锁死。”
罗恩的手指在空中划过,曲线图随着他的动作放大:
“一个男爵晋升子爵,可能需要五十到八十年。”
“子爵晋升伯爵,可能需要两到三百年。”
“伯爵晋升侯爵.大部分血族穷尽一生都无法做到。”
“但是……”
他的语气骤然高昂:“经过我们技术改造的血族,他们的成长曲线始终保持上扬!”
“理论上一个普通的男爵,经过改造后,有可能在百年内晋升到伯爵。”
“一个子爵,有希望触碰侯爵的门槛。”
“甚至.”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大巫师,声音中带着某种挑战意味:
“侯爵突破大公,也不再只能依靠‘鲜血之王’的源血传承,限制在十三位以内”
年轻学者们听到这个成果,眼中燃烧着热情的火焰;
副教授和大巫师们神色复杂,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成果的份量。
罗恩等喧闹声稍微平息,继续说道:
“那么,这一切是如何实现的?”
他调出新图表,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理论框架图:
“答案在于两个概念——执念与记忆。”
大屏幕上开始展示微观结构,从细胞层面,到基因层面,再到更深层的“信息层面”。
“血脉特性,本质上是一种‘生命记忆’。”
“就像你的身体记住了如何呼吸,如何心跳.”
“血族的身体记住了如何再生,如何操控血液,如何惧怕阳光。”
“这些‘记忆’被刻在他们的每一个细胞中,代代相传,从不改变。”
“而诅咒.”
他的声音变得阴沉:“是一种‘强制执念’”。”
画面上出现了艾登的虚影——虽然只是示意图,却依然透着疯狂与压迫。
“艾登通过血脉,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所有后代。”
“他让他们执着于对鲜血的渴望、对力量的追求、对阳光的恐惧。”
“这种执念如此强大,以至于成为了血族本能的一部分,镌刻进了他们存在的最深处。”
罗恩在讲台上踱步:
“那么问题来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观众:
“如果这些都只是记忆和执念.”
“我们能否‘改写’它们?”
台下一位年轻的魔药学者忍不住站起来,声音中满是质疑:
“可是拉尔夫教授!血脉记忆是刻在基因层面的!
那是经过数千年、数万年才形成的生命密码!”
“怎么可能被改写?!”
“除非.”他的声音变得尖锐:
“除非彻底摧毁原有的基因结构!可那样的话,血族还能称之为血族吗?”
这个质疑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确实,血脉记忆的稳定性和延续性,正是超凡种族的根基所在。
如果连这个都能被随意改写,那整个生命学体系岂不是都要推倒重来?
“很好的问题。”
罗恩点头,他就在等这样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