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所有观众的共同呼唤?”
“嗯,所有人都极其渴望戏里,出现一尊前所未有的神祗的时候,神祗就会出现——这一尊戏神,是所有老百姓炽热情感的化身。”
周玄的话,让工程师听起来还是模棱两可。
以致于工程师也叹着气,惋惜道:“语言最大的缺点,便是它永远无法带你去到真正要去的地方,若是玄老板懂我们血肉神朝意识交流的方式,那我现在便能百分之百的明悉你的想法了。”
“你暂时理解不了我的想法,也无妨,很快,你便能第一次看见——人间戏神。”
周玄笑吟吟的说道:“若是人间戏神,在我布置的戏台之中,有它惊艳的力量,我倒要和那假香火道士交交手,争取将他留在戏台里。”
那个赝品不是爱“假扮”吗?那就别走了,永远的留在这个戏台里面,把戏瘾过足。
墙小姐听得两眼直冒小星星,说道:“阿玄阿玄,你老霸道了,阿玄阿玄,你老销魂了,不过——如果你斩不掉那假香火道士,会发生什么?”
“若是我杀不了香火道士,香火道士自知自己真正的身份已然暴露,那他便会出手,杀掉明江府里满城的人、日、夜游神,以及那两个神明级——长生教主、天残僧,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他要杀光戏台里所有的人,确保他的秘密不会泄露。”
周玄说道:“以他的香火层次,我相信他能办得到。”
墙小姐一听,便吓得缩了缩脖子,说:“阿玄,你们井国有句话,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但今天这事儿,要是偷鸡不成,蚀的可就不止一把米了。”
周玄伸出手,轻轻给墙小姐弹了个脑瓜崩,说道:“其中凶险,我怎能不知?不过,我是一个懂变通的人,若是有十足的机会,我才会动手,若是没有机会,又怎会强为?”
“大不了放走那个假香火道士——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周玄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行了,待会看好戏,我先去戏台。”
周玄大步的离开了,
工程师也要跟着周玄一起离去,但被墙小姐拉住了:“阿工,你等等我,我也要去。”
“你去不了。”
工程师说道:“玄老板在戏台里定下了规则,每一方的出战人数,不能超过四人,
现在,我、玄老板、云先生、李山祖,已经有四个人了,你再去,就超员了……人数超员,戏台就会把超员的人杀掉,就像这样。”
工程师摆了个手刀的架势,在墙小姐的后脖颈上,来回的拉锯着,把墙小姐吓够呛。
“哎呀,你怎么这么喜欢吓唬人。”
墙小姐很是嫌弃的说道:“我就是想去看看嘛,原本我不感兴趣的,要不然,你别去了,让我去。”
“你顶我的名额?那可不成,人间戏神我等了两千多年了,我一定要去看。”
工程师怎么都不让,墙小姐的意识体,却像游蛇一般,缚在了工程师的身上,然后迅速的融合了起来。
“阿工,你真是笨啊,我们血肉神朝的人,意识可以融合的嘛!”
“……”工程师发现自己在井国呆得太久,都有点忘记了血肉神朝的特性了。
“走,出发,去看人间戏神。”
墙小姐发号着施令,工程师则跟喝了大酒的醉汉一般,歪歪扭扭的出了秘境——她和墙小姐的意识融合时间尚短,对于躯体的操控,还不是很灵活,正在努力的驯化四肢……
……
京城府、遁甲山,
在遁甲山的最高峰头,屠夫横刀坐着。
而山中,四处都是血,如海如江的血,染红了拾山而上的青石台阶。
屠夫在朝远处凝视,他凝视的方向,正是明江府的谢家岙。
“还需要等,再等一等。”
宛如魔神的屠夫,很是温柔的自言自语道。
“屠夫,你在等什么?”
一阵清亮的声音,破空传来,
一位穿着华贵衣裳的中年女人,缓缓从天上落降,
她面容自然不用多说,天底下再有定力的男人,都会被她的美貌打动。
衣摆上的幅条,随风轻轻的舞动,为她的美貌增添了三分仙气。
她光着如玉的小脚,踩在了屠夫身前的砂石上,柔柔的说道,
“屠夫,当年无问山之劫,「地子」也很抱歉,私下里,也找你谈过,他派人剿灭无问山,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葫芦道士告了密,地子知道天穹的临明公子,是你们无问山谭裴杀的,天穹白玉京的人,也知道,
天穹上的天火族人,我们得罪不起的。”
女人声音越发的柔和,比夜晚的微风还要柔。
“遁甲山的人你也杀了,山门你肯定也要斩,以报当年之仇,等仇报了,你就走吧,离开京城府,去哪里都行。”
“孔夫人,我还能去哪儿?何处又是故乡呢?”
屠夫侧着头,询问着女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地子」的乳娘——孔夫人。
孔夫人笑着说道:“你屠夫还在,无问山也在,怎么就不是故乡,你这颗火种尚未熄灭,无问山便有死灰复燃的可能。”
“你劝我离开,是怕我找地子复仇?”
“那倒不怕。”孔夫人说道:“「地子」深居钦天监,整个钦天监,固若金汤,你屠夫进不去的。”
“那你劝我离开做甚?”
“「地子」猜出你要做什么了,你想要借刀,借一把最锋利无双的刀,给周玄——这把刀,地子不想让你借。”
孔夫人笑容灿烂,但心里却有些恨意。
她派遁甲的赵幽庭,去捉拿周玄,并不是为了周玄,而是为了逼出周玄背后的巫神。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