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阿佐。
森莫港这边喝不到什么好咖啡,但沈念来了之后阿佐从金边带了一套越南咖啡滴壶和炼乳,每天下午给沈念和杨鸣各做一杯。
咖啡粉是柬埔寨本地产的蒙多基里省豆子,烘得很深,滴出来又浓又苦,加了炼乳才能入口,杨鸣刚开始喝不惯,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天下午等那一杯。
贺枫侧身让过阿佐,下了楼。
当天晚上,沈念来找杨鸣。
她从阿佐那里听到了口信的事。
贺枫不会跟沈念通报杨鸣的决策。
她走进杨鸣的办公室,杨鸣在看一张柬埔寨东部的地图,地图铺在桌上,边角用烟灰缸和一个茶杯压着。
柬越边境从上丁省到柴桢省绵延几百公里,大部分是山地和密林,正经口岸只有几个,但民间通道多如牛毛,木材、摩托车配件、电子产品、柴油,什么都从那些小路上过,两边的边民做这种买卖做了几十年,边防巡逻队自己也在走私,罚没的货转手就卖给越南那边的商人,这在柬越边境是公开的秘密。
沈念看了一眼地图,没有问他在研究什么。
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杨鸣抬头看她。
“越南那边的人做事跟柬埔寨这边不一样。”沈念说,“你要小心。”
杨鸣等她往下说。
“三叔在缅甸跟越南人打过交道,吃过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