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趴在地上,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陈文松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发白,眼圈血红。
“叶笙。”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叶笙抬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正是同知刘阳。
“刘大人。”叶笙起身抱拳。
刘阳快步上前,先是看了眼崩溃的常武,随即看向叶笙,压低声音:“叶笙,这事……捅破天了。”
“我知道。”叶笙语气平静,“靖王的人干的。”
刘阳眉头一挑:“看来你都知道了?”
叶笙点头,“三十多个死士,配合默契,训练有素。除了那位靖王,这荆州城里,谁还有这么大的手笔?”
刘阳叹了口气:“这浑水太深,我……”
“刘大人不必为难。”叶笙打断他,“我来,不是让你为难的。这些尸首,我们能带走吗?”
刘阳愣了下:“带去哪?”
叶笙看着他,目光坚定:“入土为安。”
刘阳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他转身对身后的衙役吩咐,“去备些马车,搭把手。”
“是。”
叶笙对刘阳抱拳:“多谢。”
“谢我干什么。”刘阳苦笑,“我不过是做了个人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靖王这次,绝不只是报复。他这是杀鸡儆猴,杀镖局的鸡,儆你这只猴啊!”
叶笙眼神更冷:“所以呢?”
刘阳看着他,“所以,你得小心。你三番两次坏他好事,他已经把你当成眼中钉了。”
叶笙没说话,只是手里的长枪握得更紧了。
刘阳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简王殿下那边,找过你了吧?”
叶笙点头。
“你答应了?”
“没有。”
刘阳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小子,果然是个明白人。”他伸手拍了拍叶笙的肩膀。
叶笙看着他:“刘大人这话,不怕传出去?”
“怕什么!”刘阳笑了,“在这乱世,谁也保证不了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也许今日镖局的惨剧下一刻就发生在我身上了?”
叶笙沉默地看着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