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武站起来,拍了拍手,对跟来的捕快说,“绑了,带回去。”
三个人被押回县衙,单独关押。赵德发是第二天早上从城西十字街的家里请来的,一进门就跪下了,什么都没等人问,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靖王余孽找到他,说有好处,让他提供城里的路线和粮仓情况,赵德发贪了几两银子,就答应了,后来越陷越深,想退出又不敢。
常武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把细节问清楚。
这一个月,事不少。
现在,叶笙坐在院子里,看着三个闺女在廊下翻看卷子,感觉很安稳。
叶婉仪悄悄抽出自己的卷子,用手指描着上面的错字,小声的自己改正。
叶笙看见了,没出声。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更好。
李福端着热茶进来,四个茶杯,一大三小,摆好后,躬身退了出去。
叶婉清拿了茶杯喝了口,抬头说:“爹,私塾里有几个孩子,家里让他们白天来读书,晚上还要去地里干活,许先生担心他们跟不上,问能不能另外给他们留一堂补课。”
“让许先生安排,补课的时间算在课时里,束脩那边多给他一成。”
叶婉清记下来,低头,把那张考卷重新折好收起来。
清和县的底子还薄,但总算有了点样子。叶笙靠在椅背上,端着茶,心里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