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家,专程到厂里考察学习的。”文曼丽连忙起身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劝阻。
江正文却不买账,冷哼一声,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眼神锐利如刀:“考察学习?我看是来打探消息的吧?”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火气,“最近厂里本来就因为路文光失踪的事人心惶惶,来了不少不三不四的人,净添乱!”
“江副厂长,请注意你的言辞!”文曼丽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两位是厂里的客人,不可无礼。”
“我只是实话实说!”江正文毫不示弱,梗着脖子反驳,“路文光失踪这么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厂里的账目一团糟,现在最该做的是赶紧找到路文光,查清账目!你们倒好,还有心思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考察!”
“账目有什么问题吗?”欧阳俊杰抓住这个关键信息,立刻追问,目光紧紧盯着江正文,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江正文张嘴就要回答,文曼丽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江副厂长,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出去忙吧,这里有我招待客人就好。”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江正文狠狠瞪了文曼丽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却终究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身摔门而去。“砰”的一声巨响,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又压抑。
“不好意思,让两位见笑了。”文曼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试图缓解尴尬的氛围。
“没关系。”欧阳俊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只是江副厂长似乎对账目格外关心,难道贵厂的账目真的有问题?”
文曼丽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避开欧阳俊杰的目光,语气含糊地辩解:“没……没有的事,只是正常的财务审计流程,江副厂长有些过于紧张了。”
欧阳俊杰看着她躲闪的神情,心里已然有了判断,却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交流中,文曼丽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回答问题也总是点到即止,处处透着防备。
离开‘光阳厂’,坐进车里,张朋忍不住开口:“这个文曼丽肯定有问题!刚才江正文提到账目的时候,她脸色都变了,明显是心里有鬼。”
“不止她有问题。”欧阳俊杰发动车子,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凝重,“江正文显然知道些什么,只是被文曼丽强行压了下去。看来这‘光阳厂’里,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现在线索越来越多,反而让人觉得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头绪。”张朋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沮丧。从武汉到深圳,追着线索跑了这么久,不仅没找到路文光的下落,反而牵扯出越来越多的可疑人物,让整个案子变得更加复杂。
“线索多不是坏事,说明我们正在一步步靠近真相。”欧阳俊杰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地安慰,“沉住气,我们慢慢梳理。对了,许秀娟的下落查到了吗?”
提到这个,张朋精神一振,连忙说道:“查到了!她确实在广州,不过具体地址还没完全确认。只知道她把儿子送到新加坡读书后,就在广州的一个高档小区买了套房子,平时很少出门,深居简出的。”
“很好。”欧阳俊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明天我们就去广州找许秀娟。我有种预感,这个女人知道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次日一早,两人便驱车前往广州。从深圳到广州的高速路上,车流不息,秋阳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却驱散不了两人心头的凝重。一路疾驰,抵达广州时已近中午,按照查到的线索,两人直奔许秀娟居住的高档小区——‘星河湾’。
‘星河湾’地处广州番禺区,小区门口有身着制服的保安站岗,门禁森严。小区内部绿树成荫,溪水潺潺,一栋栋独栋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绿植之间,环境清幽雅致。
“没想到这女人卷了三百万,日子过得这么滋润。”张朋看着眼前气派的别墅,忍不住感慨道。路文光失踪案牵扯出的三百万资金去向,种种证据都指向许秀娟,如今见她住豪宅、享清福,心里难免有些不忿。
“别感慨了,先想想怎么见到她再说。”欧阳俊杰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跟上,“我们就说是路文光的朋友,有急事找她面谈。”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立刻被保安拦了下来。“两位您好,请问找谁?有预约吗?”保安神色严肃,目光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我们找许秀娟女士,”欧阳俊杰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是她的朋友路文光的熟人,有非常紧急的事找她,还请通报一声。”
保安没有立刻放行,而是拨通了别墅内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保安简单说明了情况,挂断电话后,对两人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许女士说不认识你们,请两位回吧。”
“这就麻烦了。”张朋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对欧阳俊杰说,“她不见我们,我们总不能硬闯进去吧?”
欧阳俊杰没有慌张,眼珠微微一转,心里已然有了计策。他上前一步,对着保安手中的对讲机大声说道:“许女士,我们知道路文光的下落!如果你现在不见我们,后果自负!”
这句话一出,对讲机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过多久,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让他们进来吧。”
保安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侧身做出引路的姿势:“两位请跟我来。”
跟着保安穿过绿树掩映的小径,来到一栋白色的独栋别墅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