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拿着份监控截图匆匆走进来,神色凝重:“汪洋刚传的!诊所2022年7月15号有个戴口罩的男人取了三十万,身高体型跟张永思差不多!而且顺达咨询当天就把钱转给了个香港账户,户主是‘陈丽’——就是文曼丽的表妹!这伙人全串上了!”
深圳光飞模具厂的午后,阳光透过车间的天窗洒下来。老郑蹲在废料堆旁翻找东西,齐伟志和刑英发凑过去帮忙。“你们看这个!”老郑突然举起张烧焦的纸片,上面还能看清“路文光”“广州天河”“铁盒”几个字。
“这是成安志上周烧文件时,我偷偷捡的。”老郑的声音压低了些,“当时他没烧干净,还骂‘这老东西留这么多破事’……我猜‘老东西’就是路文光!”
齐伟志小心翼翼地把纸片放进证物袋,指尖沾了点灰:“天河区……顺达咨询就在那!路文光肯定被藏在天河区的某个地方!”
刑英发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照片:“俊杰哥!找到关键纸片了!成安志肯定知道路文光的下落,就是嘴硬不说!”
老郑叹了口气:“成安志上周还跟人打电话,说‘那铁盒里的东西要是露了,我们都得完’。我看那铁盒里装的,说不定是路文光的录音,或者走私账本。”
深圳光辉公司总部的财务室里,傍晚的夕阳斜斜穿过百叶窗,落在林虹英的账本上。赵天欣端着杯咖啡走进来,笑着说:“林主管,这月的财务报表怎么还没交?总部都催好几次了。”
林虹英手忙脚乱地合上账本,额头上冒了汗:“快了快了,明天就交。你先出去吧,我再核对下。”
赵天欣走后,林虹英赶紧掏出手机给韩华荣发消息:“赵天欣好像怀疑了,怎么办?”
韩华荣回得很快:“别慌!下周我去广州把铁盒拿回来,到时候就没事了!”
林虹英看着消息,手指微微发颤。她知道,那铁盒里装的不是普通文件,是路文光记录的走私明细,一旦被找到,他们所有人都得进去。
武汉律所的深夜,灯光昏黄。王芳趴在桌上核对吕如云的社保记录,突然抬起头,声音带着惊喜:“俊杰哥!有发现!吕如云2022年7月在广州天河区交过社保,地址跟顺达咨询一模一样!她当时肯定在天河区盯着路文光,怕他跑了!”
程玲赶紧凑过来看记录,指尖点着“天河区”三个字:“我还查到,吕如云当时租的房子就在顺达咨询旁边!房东说她住了三个月,每天都跟个男人一起出门,那男人的身高体型跟张永思差不多!这两人肯定是一起盯着路文光!”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被台灯染成暖黄色,指尖捏着支铅笔轻轻敲桌面:“现在线索清晰了。路文光2022年7月被藏在广州天河区,吕如云和张永思负责盯梢,成安志、韩华荣、文曼丽负责洗钱。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灭口,反而花这么多钱盯着?”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说不定路文光手里有他们更怕的东西,比如能拉更多人下水的核心证据。就像武汉热干面里的芝麻酱,看着少,其实能拌满整碗面。”
深圳光乐模具厂的午休铃刚歇,车间里的机油味就混着盒饭香飘了满室。老杨蹲在机床旁,塑料叉子叉着块泛油的叉烧,突然“哎”了一声——他脚边的废料筐里,半张烧黑的纸片正卡在铁皮缝里,上面隐约能看见“香港利丰”“50万”的字样。
“搞么斯啊?这纸片哪来的?”旁边的小周凑过来,嘴里还嚼着青菜,“不是去年吕如云烧文件那回掉的吧?当时她蹲在这烧了一下午,还跟我们说‘都是过期的审计表’,现在看,根本是闹眼子!”
老杨捡起纸片,指尖蹭掉上面的灰:“你看这‘50万’旁边,还有个‘韩’字!肯定是韩华荣厂长的钱!去年他总往广州跑,回来就让吕如云烧文件,活像个做贼心虚的苕货!”他突然拍了下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去年烧文件那天,我看见华星琳抱着个黑铁盒,里面叮叮当当作响,说不定装的就是账本!”
阳光斜斜照在纸片上,烧黑的边缘卷着边,像块没烤透的苕面窝。老杨心里犯起嘀咕:这光乐厂的水,比深圳的梅雨潭还深,怕是要出大事。
华星琳在机床旁打磨零件,眼角余光瞥见老杨和小周对着纸片嘀咕,心里咯噔一下。她手里的砂轮片蹭出火星,溅在工装裤上,留下细小的焦痕,就像她藏在心里的秘密,稍不留意就会露馅。去年烧文件那天,她确实帮吕如云抱过黑铁盒,里面的账本 pages 摩擦声至今还在耳边回响。韩华荣说过,知道太多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只能把秘密咽在肚子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武汉的清晨,紫阳路的早点摊渐渐热闹起来。王芳买了两碗热干面回到律所,刚进门就看见欧阳俊杰对着地图出神。“俊杰哥,吃早饭了。”她把面放在桌上,“吕如云在天河区的租房信息已经核实了,房东说她租的房子是个老小区,没有监控,邻居也没见过跟她一起的男人具体长什么样。”
欧阳俊杰拿起筷子,拌开热干面,芝麻酱的浓香漫开来:“没有监控也没关系,顺达咨询周围的商铺肯定有。让汪洋对接广州警方,调取2022年7月顺达咨询周边的监控,重点找吕如云和张永思的身影。另外,查一下古彩芹的下落,她是这条线的关键节点,不能漏掉。”
程玲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俊杰哥,这是光辉公司2022年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