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笑着迎过来:“欧阳侦探,可把你们盼来了!特意留了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巷口那棵老槐树!”他手里拿着菜单,武汉话亮堂得像炒锅里的油响,“今天的武昌鱼新鲜得很,刚从长江里打上来的,还有排骨藕汤,藕炖了三个钟头,粉得很!”
几人坐下,张茜接过菜单:“先来个红烧武昌鱼,一份排骨藕汤,再来个清炒豆丝,要黄陂的豆丝,炒得脆一点。”她把菜单递给古彩芹,“古小姐,你看看还要点什么?武汉的菜偏咸鲜,要是吃不惯,我让师傅少放盐。”
古彩芹翻了几页菜单:“我想点点心,路文光说武汉的糊汤粉好吃,配着油条蘸着吃,特别香。”
“有!必须有!”刘师傅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糊汤粉用小鲫鱼熬的汤,鲜得掉眉毛,油条现炸的,外脆里软,蘸着粉吃,绝配!”他转身往厨房走,嘴里还念叨着,“你们稍等,马上就好!”
汪洋端着杯茶水,眼睛盯着窗外:“你们看巷口那棵老槐树,一九九三年就有了。周厂长的日记里写过,他一九九三年常跟赵建国在树下聊天,还说‘残件的事,只能我们几个人知道’。”
欧阳俊杰望着窗外的老槐树,枝叶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一九九三年的事,就像这棵树的根,盘根错节埋在地下。”他喝了口茶水,茶叶的清香在嘴里散开,“赵建国、李卫国、周厂长,还有你公公,他们之间肯定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关联。”
他看向古彩芹:“路文光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父亲一九九三年的事?比如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别的物件,或者特别的人?”
古彩芹捧着茶杯,指尖轻轻蹭着杯壁:“他说过,他父亲一九九三年有个木盒子,里面装着‘光阳厂的秘密’,后来木盒子不见了,他父亲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她顿了顿,突然眼睛一亮,“对了,他还说,木盒子上刻着个‘赵’字,说是‘跟一个姓赵的朋友一起做的’——会不会就是赵建国?”
张朋刚要开口,刘师傅已经端着红烧武昌鱼过来了。鱼身上淋着红亮的酱汁,撒着葱花和香菜,油星子还在滋滋作响,香气瞬间把整个桌子都包围了。“尝尝!尝尝!”刘师傅笑着说,“这鱼煎得外酥里嫩,酱汁是用酱油、醋、糖调的,甜咸适中,老武汉都爱这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