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莲英就拎着个布包,气喘吁吁追上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俊杰!等等我!”她把布包塞进欧阳俊杰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两罐藕粉和一袋炸苕面窝,“藕粉用保温杯装着,冲的时候倒开水就行,不用等,方便得很。你老特说,深圳湾仓库一九九三年是私人仓,现在改成物流园了,找的时候多问老员工,那些老员工,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别瞎找,不然就是瞎忙活,浪费时间,跟个无头苍蝇似的!”
她拉着欧阳俊杰的手,反复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别熬夜查案子,按时吃饭,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别瞒着我们,听见没?要是你有什么事,我跟你老特,可怎么活呀!”
欧阳俊杰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语气温和:“妈,我知道了,你别太操心,我会注意安全的,也会按时吃饭,不会熬夜的,查完案子,我就赶紧回来,陪你和我爸吃热干面、喝藕汤,好不好?”
肖莲英点了点头,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好,好,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好好的,别让我担心。”说完,她又叮嘱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高铁缓缓开动,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看着武汉的街景渐渐远去,心里五味杂陈。张朋坐在旁边,给成安志发消息确认地址,嘴里还絮絮叨叨:“成安志说,在光飞厂门口的‘湖北餐馆’等咱们,还要请咱们吃黄陂三合,说店里的辣椒是从武汉带过去的,够味,够劲,比深圳本地的辣椒好吃多了,我早就想吃黄陂三合了,这回想来,能好好解解馋了!”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餐馆的照片,墙上还挂着“武汉热干面”“黄陂三合”的菜单,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还有多伦多警方,又发消息了,说陈华仓库里那些有‘月亮’标记的零件模具,金属成分跟粮库找到的粉末,完全一致,肯定是同一批假残件模具,这就说明,咱们的方向没错,再努努力,就能把这案子查清楚了!”
汪洋趴在小桌板上,啃着鸡冠饺,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油星子滴在小桌板上,也不管不顾。“我让牛祥查了深圳湾仓库一九九三年的租赁记录,租方是‘香港华丰贸易’,法人就是多伦多的陈华,这下总算摸清了,陈华就是这起走私模具案的幕后黑手之一,真是深藏不露,跟个老狐狸似的,差点就被他骗了!”
他抹了抹嘴角的油,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回牛祥总算干了件正经事,没再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打油诗,不然我非得好好骂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干正事,什么叫混日子!我看他呀,就是欠收拾,不骂不长记性,跟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似的!”
欧阳俊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眼神深邃,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线索虽然越来越清晰,但陈军、陈华等人,肯定还有其他的阴谋,他们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这场追查真相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就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他们才刚刚跑了一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困难要克服。
中午,高铁抵达深圳,刚一出站,就感受到了深圳的燥热,太阳烤得人浑身发烫,跟蒸桑拿似的,比武汉的中午还要热,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掉,黏糊糊的,浑身不舒服。几人打车,直奔光飞厂,一路上,看着深圳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心里感慨万千,深圳的发展,真是日新月异,跟武汉的老巷烟火气,完全是两种风格,一个时尚现代,一个古朴厚重。
光飞厂门口的“湖北餐馆”,飘着黄陂三合的香气,香气扑鼻,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打转。成安志穿着一身蓝色工装,拎着个印着“光飞厂一九九三”字样的旧工具包,站在餐馆门口,来回踱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看就是等了很久。
“你们可算来哒!我都等你们半天了,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看到欧阳俊杰等人,成安志立马迎上来,脸上的焦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容,“这就是张永思的旧工具包,我昨天收拾旧物的时候,无意间找到的,钥匙在最里面的夹层,还有那张泛黄的纸条,也是在工具包里找到的,我看上面的字迹,像是张永思的,就赶紧给你们发消息了。”
他打开工具包,里面放着各种旧工具,锈迹斑斑,还有一把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月亮,跟之前查到的“月亮”标记,一模一样,比双胞胎还像。“厂里的老工人说,一九九三年十一月,张永思总往深圳湾仓库跑,天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问他去干什么,他就说‘要给陈老板送重要东西’,现在想来,他送的,就是这个工具包,还有里面的钥匙,说不定还有那些假残件模具!”
欧阳俊杰接过钥匙,指尖轻轻摩挲着钥匙柄上的月亮标记,眼神亮得吓人,跟猎鹰盯着猎物似的。“成师傅,麻烦你再想想,一九九三年十一月,张永思从深圳湾仓库回来后,有没有提过铁盒里装的是什么?比如模具之类的?”他语气平淡,目光却紧紧锁住成安志的表情,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成安志皱着眉头,仔细回想,过了好一会儿,才一拍大腿,语气肯定:“说过!说过!他回来后,跟我念叨过一句,说‘是七二八的核心件,丢了要出大事,轻则丢工作,重则蹲大牢’!我当时问他,‘七二八是什么东西’,他只说‘是吃饭的家伙,不能说,说了要惹祸上身’,还让我别多问,不然会惹祸上身,我当时就纳闷,什么东西这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