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绝后患。”
张朋立刻记录下这个名字:“我让牛祥查一下这个赵会计,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下落。说不定账本就在他手里,有了账本,就能彻底定韩华荣的罪。”
高铁一路向南,窗外的景致渐渐染上岭南的绿意,气温也比武汉高出几分。几人吃过东西,又合计了一番行动计划,便各自小憩片刻,养精蓄锐应对晚上的行动。
傍晚时分,高铁抵达深圳北站。出站后,湿热的风扑面而来,带着海风的咸腥与城市的喧嚣。向开宇已经在出站口等候,他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手里依旧拎着那个牛皮本,看到几人立刻迎上来:“欧阳先生,你们可来了。韩华荣的人下午去仓库看过一次,把木箱又往里面挪了挪,看样子是准备今晚连夜运去码头。”
“夜市那边情况怎么样?”欧阳俊杰问道,目光扫过向开宇手里的牛皮本,封面上果然有淡淡的磨损痕迹,和照片里的一致。
“星空市集已经开始热闹了。”向开宇领着几人往地铁站走,“市集入口挂着彩灯,里面有几百个摊位,从潮汕砂锅粥、湛江烤生蚝,到重庆小面、湖北热干面都有,人流特别大。仓库的后门对着市集的消防通道,晚上八点左右,摊主们忙着招呼客人,通道里基本没人,是进去的最佳时机。”
汪洋眼睛一亮:“还有湛江烤生蚝?我早就想尝尝了,听说这边的生蚝新鲜得很,现烤现卖,撒上蒜蓉和小米辣,绝了!等办完案子,咱必须去搓一顿!”
“先办正事。”张朋拉了他一把,“韩华荣的人说不定在市集里也安了眼线,别光顾着吃,露了破绽。”
几人乘坐地铁14号线前往南约站,出了地铁站,远远就看到了“宝龙月光荟星空市集”的彩灯,像银河落人间,在夜色里格外耀眼。市集入口处,不少市民拿着手机拍照打卡,摊位前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
向开宇领着几人绕到市集侧面的小巷,这里比主街安静些,零星分布着几个小吃摊,摊主正忙着烤串、熬粥。“仓库就在前面那片红砖墙里。”他指着不远处的建筑群,“当年光乐厂倒闭后,仓库就没怎么翻新,红砖墙都长青苔了,很好辨认。门口的老榕树还在,就是比以前粗了不少。”
欧阳俊杰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红砖墙在夜色里透着古朴的厚重感,屋顶的铁皮被风吹得微微作响,门口的老榕树枝繁叶茂,遮住了大半月光。他摸出武汉锁厂钥匙,指尖摩挲着小月亮刻痕:“老王,你还记得当年仓库的挂锁样式吗?”
老王点头:“记得,是那种大挂锁,锁芯是铜的,上面也有小月亮刻痕,和你这钥匙刚好匹配。当年我和向明值夜班,就用这种钥匙锁仓库门。”
“好。”欧阳俊杰将钥匙收好,“现在才七点半,市集还没到最热闹的时候,我们先去市集里逛逛,摸清周边的情况,顺便看看有没有韩华荣的眼线。向开宇,你把牛皮本给我看看,里面的老账说不定有线索。”
向开宇递过牛皮本,欧阳俊杰翻开,里面的字迹有些潦草,记录着1994年光阳厂零件的生产数量、运输路线和货款往来。翻到中间几页,他忽然停下,指尖点在一行记录上:“这里写着‘零件分批存放,主仓龙岗,副仓盐田’,看来韩华荣不止一个藏货点,盐田港那边说不定还有一批货。”
张朋立刻拿出手机给牛祥发消息:“快查盐田港有没有韩华荣的副仓,大概率也是旧仓库,和龙岗的仓库样式差不多。”
几人沿着市集的摊位慢慢走,湿热的空气里混着各种美食的香气,湛江烤生蚝的蒜蓉香、潮汕砂锅粥的米香、重庆小面的辣香交织在一起。汪洋被一个烤生蚝摊位吸引,摊主是一对湛江夫妻,正忙着给生蚝撒料,铁板上的生蚝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老板,来十个生蚝!”汪洋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对其他人说,“我先垫垫肚子,顺便跟老板聊聊,说不定能打听点仓库的事。”
摊主笑着应下,男主人一边烤生蚝一边和汪洋闲聊:“小伙子是来旅游的?我们这生蚝都是今早从湛江运过来的,新鲜得很。你们是要去后面的老仓库那边吗?最近总有人往那边跑,看着凶神恶煞的,不像好人。”
汪洋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问:“哦?还有这事?我们就是听说那边有老物件,想去看看。那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穿什么衣服?”
“就今天下午,来了三四个人,都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在仓库门口转了好几圈,还问我市集里有没有陌生人来。”女主人端着烤好的生蚝走过来,“我看他们不像好人,就说不知道。你们去那边可得小心点,晚上那边没灯,不安全。”
“多谢阿姨提醒。”汪洋接过生蚝,递给几人,“看来韩华荣早就派人守在仓库门口了,我们得换个方式进去。”
欧阳俊杰咬了一口生蚝,蒜蓉的鲜香裹着蚝肉的嫩滑,目光却落在市集深处的一个身影上——那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正盯着他们这边,身形和武汉出现的冒牌货极为相似。
“小心,冒牌货也来了。”欧阳俊杰压低声音,假装吃生蚝,用余光观察着那人,“他应该是跟着我们来的,想盯着我们的动向,说不定还想趁机毁掉线索。张朋,你去那边的奶茶摊假装买奶茶,绕到他后面盯着;老王,你和向开宇去消防通道那边看看,确认入口是否安全;汪洋,你跟我留在这儿,稳住他。”
几人立刻分头行动,张朋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