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东张西望
《智破迷局》(藏头诗)
欧风卷发藏机警,杰士挥毫破雾程。
智辨模具藏诡影,破析账册露原形。
模刻凶痕追旧迹,具携罪证赴新征。
案牵粤鄂千重浪,武镇烟火照心明。
深城暗涌藏奸佞,连网织罗捕恶名。
追根究底寻真意,幕後操盘露狰狞。
后起邪心谋利禄,凶徒覆辙自难行。
光飞乱象牵裙带,辉落权争毁业程。
公堂对质言无遁,司命昭彰法不倾。
司晨遗祸添迷雾,案续波澜再请缨。
件系贪腐连港澳,追源直捣虎狼营。
踪留次品藏猫腻,迹印油污显罪声。
有勇张朋挥利剑,谋深俊杰展才情。
程门有女书真相,玲韵铿锵记笔耕。
茜影携食添暖意,芳心如炬照途程。
汪洋纵意传捷报,祥赋打油助兴鸣。
刘婶炊烟融侠气,武昌风味蕴深情。
汉川潮涌驱邪祟,粤海风清涤恶盈。
港埠藏奸终落网,湾头伏罪始归平。
邪谋似露终难掩,恶贯满盈必受惩。
莫谓细微无足察,须知真相自昭明。
非凭侥幸逃天网,是处公心护众生。
铁证如山难抵赖,法网恢恢不漏行。
罪当万死皆由己,恶有恶报自天成。
尘嚣落定烟火续,卷册重翻意未平。
发系初心承道义,侦微析妙显峥嵘。
探幽索隐追穷寇,记取风流照汗青。
者番历练添锋芒,再踏征途步履轻。
侠骨柔肠藏岁月,肝脑涂地为苍生。
肝心似火昭日月,胆气如钢贯古今。
气宇轩昂迎晓雾,胸有成竹破迷局。
存仁守义行天下,留得清名满楚荆。
名传四海非所愿,唯愿人间享太平。
满座欢腾庆功宴,堂前笑语话峥嵘。
风清云淡山河静,雨过天晴草木荣。
云卷云舒皆有道,花开花落自含情。
舒怀再饮团圆酒,笑看人间享泰平。
欧阳俊杰纹丝不动,指尖捏着那支艳得扎眼的口红,活像捏着老K的七寸命脉。“卡夫卡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最后的挣扎,好比没开刃的钝刀,越挥越没底气,纯属瞎折腾’。”他语气慢悠悠,却字字如钉扎在老K心上,“你当自个儿是土行孙能钻地?还是长了翅膀能飞天?别做梦了!你那艘破船早被警方扣得严严实实,成安志和向开宇这俩狐朋狗友,也早被按在了看守所里唱‘铁窗泪’。绑架路文光、走私违禁模具,桩桩件件都证据确凿,你就算插翅飞了,也是全国通缉的过街老鼠,早晚得被拎回来,纯属茅厕里点灯——找死(屎)!”
老K的手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砸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像敲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早埋伏在四周的警方如猛虎下山,扑上去三两下就把他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上,那声音比过年放的鞭炮还解气。欧阳俊杰没空看老K的狼狈相,拔腿就往二楼冲,脚下生风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慢半拍的文艺青年——毕竟路文光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找到那间不起眼的小房间,他二话不说抬脚就踹,门板“哐当”一声被踹开,尘土飞扬中,只见路文光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白得像宣纸,看见欧阳俊杰时,眼里瞬间迸发出光亮,那股子激动劲儿,跟久旱逢甘霖的庄稼似的。欧阳俊杰快步上前解开绳子,撕掉胶带,路文光猛地喘了几口粗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谢……谢谢你们!我还以为这次要栽在这了,连武昌的热干面都吃不上最后一口了!”
程玲眼疾手快递过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路文光嘴边,张朋则掏出手机拨通汪洋的电话,声音大得能震破听筒:“汪洋!妥了!我们找到路文光了,毫发无损!老K、文曼丽、江正文这几个杂碎全被拿下,许秀娟也彻底反水配合我们,走私的那批模具也一锅端了,一个都没跑!”
电话那头的汪洋差点跳起来,欢呼声透过听筒传过来,震得张朋耳朵嗡嗡响:“好小子!真有你们的!牛祥那家伙要是知道了,指定又要吟诗作对,搞不好还得写首打油诗发朋友圈炫耀!我这就给武昌警方报喜,让他们彻底放宽心,别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瞎转悠了!”
天蒙蒙亮时,黄埔港的警笛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警方忙碌的脚步声和模具装箱的碰撞声。欧阳俊杰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警方把老K等人押上警车,那批沾满罪恶的模具被小心翼翼地装上货车,准备运回深圳封存。许秀娟缓缓走过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笑得天真烂漫,正是她在新加坡的儿子。
“谢谢你们……”她声音哽咽,眼里含着泪光,“警方说已经联系上新加坡警方了,很快就能把我儿子接回来。我以前真是鬼迷心窍,为了那点钱铤而走险,差点连儿子都见不着了,真是悔不当初啊!”
欧阳俊杰接过照片,看着照片上的孩子,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指尖轻轻拂过照片边缘:“加缪说过,‘救赎的光,比黎明的光更暖,能驱散心底所有的阴霾’。往后别再沾走私这档子浑事了,好好陪着儿子过日子,比啥都强。钱再多,也买不来一家人团圆,别再做捡芝麻丢西瓜的傻事了。”
张朋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别在这感慨人生了!我们该回武昌了,王芳和张茜还在事务所等着呢!刘婶特意说要给我们炸鸡冠饺庆功,那可是她的拿手绝活,去晚了说不定就被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