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甚至拉到欧洲战场去,也能跟德军的精锐装甲师掰一掰手腕。
时间。
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旷野上的风越来越大。
似乎连老天爷都感觉到了即将发生的巨变,在为此呜咽。
远处。
几道极其微弱的车灯闪过。
那是李虎率领的特战排。
他们已经提前出发了。
他们的任务,是在大部队到达之前,切断并州外围所有的电话线。
拔掉所有的暗哨。
把并州变成一座瞎子和聋子的城市。
陈峰回到了指挥车上。
他坐在冰冷的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整个并州周边的地图清晰地浮现出来。
正太铁路。
汾河大桥。
东山要塞。
每一个据点,每一条公路,都在他的脑海中推演了无数遍。
系统界面在他的视网膜上闪烁。
【当前积分余额:532,100】
这点积分,对于一场战役来说,其实并不多。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只要战斗一打响。
只要第一发炮弹落在鬼子的头上。
积分就会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涨回来。
这叫以战养战。
这也是系统的正确打开方式。
“连长。”
通讯员小李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时间到了。”
陈峰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里,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他看了一眼腕表。
时针和分针,精准地重合在“4”的位置上。
凌晨四点。
黎明前的最黑暗时刻。
也是杀人的好时候。
陈峰站起身。
一把推开了指挥车顶部的舱门。
寒风灌了进来,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
他站在高处。
环视着四周。
虽然看不清每个人的脸。
但他能感觉到。
几千双眼睛,此刻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几千颗心脏,都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
没有扩音器。
也不需要扩音器。
陈峰拿起了步话机的送话器。
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瞬间传到了每一辆坦克的耳机里。
传到了每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里。
传到了每一个连排级指挥官的耳朵里。
“我是陈峰。”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却让整个频道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弟兄们。”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在发抖。”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在想,咱们是不是疯了。”
“几千人,就敢去打并州。”
“就敢去捅鬼子的老窝。”
陈峰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没错。”
“咱们就是疯了。”
“在这个被鬼子欺负了这么多年的世道里。”
“不疯魔,不成活!”
“看看你们手里的家伙。”
“那是坦克!那是重炮!那是全世界最好的枪!”
“老子给你们置办这些家当,不是让你们当摆设的。”
“我是要让你们去告诉那帮小鬼子。”
“这片土地的主人,回来了!”
“咱们失去的尊严,要用铁和血拿回来!”
“咱们受过的屈辱,要用鬼子的命来偿还!”
陈峰的声音猛地拔高。
变得如钢铁般坚硬。
“全员登车!”
“检查武器!”
“目标——并州!”
“这一仗!”
“我要让晋西北的天,彻底变色!”
“出发!”
随着陈峰的一声令下。
“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骤然响起。
那是001号指挥坦克启动的声音。
紧接着。
“轰轰轰轰轰——”
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
一百零八台迈巴赫12缸汽油发动机同时发出了怒吼。
几百辆欧宝闪电卡车的引擎也随之轰鸣。
这声音汇聚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声浪。
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震得周围枯草上的冰霜簌簌落下。
排气管喷出的黑烟,瞬间被寒风吹散。
一股庞大的热流,在这片冰冷的荒原上涌动。
那种工业化军队特有的机械暴力美学。
在这一刻。
展现得淋漓尽致。
王大柱坐在066号坦克的炮塔里。
他戴着耳机,听着里面传来的电流声和引擎的轰鸣声。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
他用力地拍了一下驾驶员栓子的肩膀。
“栓子!”
“给老子挂挡!”
“踩油门!”
“咱们去并州,吃刀削面!”
“好嘞!连长!”
栓子大吼一声。
双手熟练地推动操纵杆。
脚下猛地踩下油门。
“嘎吱吱——”
钢铁履带碾过冻土,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二十五吨重的钢铁巨兽,猛地向前蹿了出去。
一辆。
两辆。
一百辆。
庞大的钢铁洪流,开始缓缓蠕动。
然后加速。
再加速。
最终变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黑色潮水。
向着东方的黑暗。
滚滚而去。
陈峰站在指挥车上,任由寒风吹打着脸庞。
他看着这支由他亲手缔造的军队。
看着这支在这个时空里绝无仅有的钢铁雄师。
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万丈。
筱冢义男。
山本一木。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老子来了。
与此同时。
在距离平安县城三十里外的老虎岭主峰上。
李云龙正趴在战壕边上,举着望远镜,死死地盯着平安县城的方向。
虽然隔着这么远。
虽然天还没亮。
但他依然感觉到了脚下大地的微微震颤。
依然听到了那顺风传来的、如同闷雷滚过般的轰鸣声。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