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走。”
“我回周家庄!我去叫你大哥、四弟,再叫上几个本家侄子!”
“咱周家人还没死绝呢,让人这么欺负到头上拉屎?反了他了!”
周通嗓门大,这一发火,声音穿透了土墙。
附近几户还没睡踏实的人家听见动静,以为出了啥事,纷纷披衣起来。
院门口很快聚了七八个村里的男人,都是左邻右舍。
有人手里还拎着铁锨、棍子,以为林老蔫儿家进了贼或者出了别的啥急事。
“老蔫儿,咋啦?周家二哥发这么大火?”有人朝屋里喊。
“是不是那骗人的老中医找上门了?”
这是脑子转得快的,结合之前林阳说的“吃药吃坏了”,猜到了几分。
“老蔫儿,有事你吱声!咱们莲花村的老少爷们儿不是吃素的!”
一个中年汉子瓮声瓮气地喊道,手里拄着的铁锨在地上顿了顿。
屋里的林老蔫儿听到乡亲们这热心又仗义的喊话,心里头百感交集。
一方面,他怕极了大家知道他真正的“病根”,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另一方面,这种被同村人关心,愿意为他出头的感觉,让他冰凉的心窝子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
平时他爱占点小便宜,人缘算不上多好。
可真到了难处,一个村住着,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情分就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