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鸡蛋转头又有点于心不忍。
这就是这个岁数的年轻人常见的迷茫,想的太多。
也是环境好了,当初被几个捕快追得像兔子似的,就没这种想太多的时候。
肖尘在他旁边蹲下来。
“这里面大多数都是无辜的,”肖尘说,“可是无辜就不会死吗?”
段玉衡抬起头。
“千百万的百姓,”肖尘说,“哪个不是无辜的?”
他指了指远处,也不知指向哪里。
“是他们出主意断河的?”
段玉衡摇头。
“是他们动手筑坝的?”
段玉衡又摇头。
“那他们死了吗?”肖尘问。
段玉衡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