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原本还在议论刘家父子古怪行为的几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想笑又使劲憋着,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王焕咳嗽两声,忍着笑意道:
“秦镖,这事儿啊,其实就是个以讹传讹的谣言,这件事说来话长,据刘万彻自己所说,他的结发妻子很早就去世了,他带着儿子来清河县的时候,就是父子俩。
后来他发家了,成了县里有名的财主,自然就有人惦记。当时县城红楼里有个姿色顶尖的花魁,使尽了浑身解数想攀上刘万彻这根高枝,结果……刘万彻根本不为所动,连楼都没怎么进过。”
老林嘿嘿笑道:“然后呢,那花魁面子上挂不住,又妒又恨,就开始私下散布谣言,说什么刘财主对女人没兴趣之类的。
再加上刘万彻一直没续弦,身边也没什么女人,这谣言就越传越邪乎了。
说什么他好男风,而且专挑皮肤白净、模样俊俏的少年郎,还出手阔绰云云……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瘦猴也插嘴道:“就是!其实咱们都清楚,刘胖子一门心思都在赚钱和他儿子身上,哪有那闲工夫。不过这谣言倒是让不少想走偏门的小子失望了,哈哈。”
秦城闻言,也是哭笑不得。
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他之前还真有点信了这传言,毕竟前世也见过不少。
现在看来,完全是市井之人对有钱人不近女色这一异常行为的恶意揣测和娱乐化加工。
“看来这刘财主身上有秘密......”秦城内心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