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还要经过昆山吧?”
“是山城把秦将军的教导总队当成了摆设?还是江桂清把秦将军的部队当成了空气啊?”
…
陈助理:……
他的确没有办法解释教导总队部署于昆山的事情。
鬼子要从沪城进攻苏城。
就一定会进攻昆山。
而秦福贤此刻就坐在陈助理对面叶安然的身边。
他们即便是想撒个谎。
找个理由搪塞过去,都不大可能。
会议进行大约半个小时。
便进行不下去了。
一方面是坚持要保江桂清。
一方面是要杀一儆百。
最终。
只能在沪城当地的法庭,请川军指挥官和江桂清及其部队的指挥官到场对峙。
再研究对江桂清的处罚结果。
下午四点。
川军第九旅牺牲的官兵被送往沪城烈士陵园。
邰先生同东北野战军指战员分批为牺牲的英雄送行。
这段时间。
躲在太仓东的鬼子除了侦察东北野战军的动向,没有任何的行动。
那些坦克和飞机,已经把鬼子三个师团打害怕了。
翌日。
沪城青浦区法院。
由军法处处长陈沂南负责主审江桂清。
第20军第九旅旅长秦家明,71师师长黄永利,20军军长杨大林出席。
叶安然和军法处的副官,宪兵总队副司令,陈助理,代助出席庭审现场。
在一番唇枪舌战之后,陈沂南选择休庭。
代助秘密会见陈沂南。
一间办公室里,陈沂南端着茶杯喝了口水。
代助拉了张椅子坐下,“来的时候没看见你,长官部都气炸了。”
“真没想到,你竟然比我们还早到了。”
“你有早到的习惯吗?”代助疑惑。
陈沂南拧上杯盖。
他看了一眼代助。
“你以为我愿意早到啊?”
“那你怎么来的?”
“还记得你当年抓明台的时候吗?”陈沂南翻了个白眼。
代助闻言不由觉得后背直冒凉风。
他惊愕道:“不会吧?”
代助放下水杯。
“什么不是。”
“叶安然派专机请我来的。”
“凌晨请的老子!”
…
代助:……
不敢继续往下问了。
他怕陈沂南一会生气了一脚把他踹出去。
“山城那边的意思是降级处分,将功赎罪。”
“你看能不能判的让叶安然满意,又让江桂清活着?”
“他毕竟是老何的亲家。”
…
陈沂南叹了口气。
“你别提他。”
“他给叶长官打过电话,老叶说了,别说是亲家,就是他亲爹也不行。”
代助:……
见劝不动陈沂南,代助走到门口打开门,看了看走廊里没有人,回头看向陈沂南,“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个人。”
陈沂南犹豫了几秒。
被代助强行拉着离开办公室。
在另外一间会客室里。
陈沂南见到了山城长官部来的特派员。
他向特派员敬礼。
“属下不知道邰先生也来了沪城。”
“您来沪城不打算和叶安然见一面吗?”
邰先生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现在烦他。”
“是。”
陈沂南恭敬点点头。
不烦叶安然的人少。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庭审继续。
陈沂南宣布结果。
判处江桂清连降三级,降职为中校军衔,一年以内不得担任作战部队指挥官。
第17军所有指挥员连降两级。
军饷等薪资待遇停发半年。
作为典型通电全军。
…
叶安然坐在庭审现场的最后面一排。
他已经料到了会有人保江桂清。
当陈沂南拿起法槌准备敲击桌面的时候,叶安然站起来道:“我不同意。”
“江桂清必须按逃兵处置。”
“否则不能震慑军心。”
“今天有一个江桂清。”
“明天就会有王桂清,张桂清,刘桂清。”
…
江桂清站在被告席位。
紧张地双手发抖。
他这条命。
已经在鬼门关蹦跶来,蹦跶去好几回了。
最终。
又被叶安然拉到了鬼门关门口。
陈助理坐在靠前的位置。
他扭头看向叶安然。
沉默几秒之后问道:“叶将军先别急。”
“当前强寇正在犯我华夏,何不让江桂清戴罪立功呢?”
随即看向杨大林等人,“让江桂清郑重的向20军道歉。”
…
杨大林道:“陈长官。”
“道歉就不必了。”
“我们也受不起。”
…
陈助理:……
他走到叶安然面前。
“叶长官。”
“我带你去见个人。”
“谁?”
“山城来的特派员。”
“走吧。”
“请。”
叶安然跟着陈助理走出法庭。
在法庭旁边的一间小屋子里,叶安然见到了所谓的特派员,邰先生。
房间里放着一台窃听设备。
耳机放在桌子上。
邰先生看见叶安然进来,他放下耳机坐到沙发上,“叶长官,见你一面真的是难喔。”
叶安然走到窃听器旁边拿起桌子上的耳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下。
他放下耳机坐到邰先生对面。
“到底是见我难?”
“还是邰先生喜欢藏头露尾?”
“昨天所有人都下车了,您在车里头难道就不闷的慌吗?”
…
站在沙发旁边的陈助理吓得满头大汗。
他不敢这么跟邰先生说话。
毕竟人家是特派员。
叶安然也太不把人家放眼里了。
邰先生肚量倒是挺大。
他微微点头之后说道:“江桂清的错误,必然要付出代价。”
“除了杀头,你可以说一个惩戒的办法,我们中和一下嘛。”
…
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