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看似下马威。
实际却是叶安然在用他的方式,替牺牲的战士们讨回公道!讨回尊严!
第17军的确是应该跑着来!
让他们好好的看一看。
他们撤往苏北!
川军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那些活着的人拿着德械装备,自诩是精锐中的精锐!
实际上他们狗屁不是!
上尉在路口以同样的方式拦住了魏学忠的部队。
一支超过万人的武装!
害怕魏学忠反抗,陈助理留下了一个从山城来的少将侍从官!
命令魏学忠按照东北野战军的要求执行。
魏学忠的第17军面向牺牲的战士敬礼。
之后,他们跑步进入小汤山前街。
一具具装尸袋在路肩上放着。
魏学忠和他的官兵全都傻眼了。
他们当时只顾着逃跑了。
完全没有去想帮他们拖延时间的川军会怎么样。
而今。
他们看到了。
难怪。
东北野战军要抓军座。
…
如此大的伤亡。
是他们此行一多半的兵力了。
跑在魏学忠身边的少校团长道:“魏副官。”
“他们难道是因为我们才牺牲的?”
…
魏学忠叹了口气。
“不然呢?”
“不然东北野战军为什么会这么针对我们第17军?”
“也可能,是我们错了吧。”
…
小汤山前沿指挥部。
特派员的车队缓缓开进指挥部的院子里。
汽车停稳的时候,叶安然才慢条斯理的走出指挥部。
随同他一起出门的还有陈沂南、秦福贤、马近海、周青钱,和江桂清。
陈助理和代助,伍六肆以及山城军法处副官,宪兵司令部的副总司令下车。
随同陈助理一同来的邰先生没有下车。
他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风光无限的叶安然。
和他身后的一众军官。
都是D国的高级将领。
此刻。
知道山城来了特派员,却不早早出来迎接,反倒是跟在叶安然身后不紧不慢的出现……
他们想干什么?
这些人。
是以山城为中心?
还是以东北野战军为中心?
看来。
是时候让代助介入防务部,调查调查这些人了。
叶安然同陈助,军法处副官,宪兵总队的副司令握手。
他们握手之前先向叶安然敬礼。
这动作给邰先生好些没有气出心脏病来。
虽然这动作合情合理。
但对于憋在空气不流通的车里的特派员而言,他看着就很生气。
代助带来的伍六肆和郭文也想同叶安然握手。
叶安然无视。
直接转身请他们到指挥部去谈。
伍六肆非常尴尬的缩回手。
站在伍六肆身边的郭文皱了皱眉道:“伍座,这人这么专横跋扈吗?”
伍六肆回头看了一眼郭文,“闭嘴,别给代长官惹事。”
郭文点点头:“是。”
叶安然进到指挥部。
他没有想到。
这次见代助。
竟然见到了他两个得力的干将。
伍六肆。
郭文。
可以说是心狠手辣的两个混蛋了。
一张长条会议桌摆在指挥部。
叶安然等一行人坐在靠北的一方。
陈助理站在南边靠门的位置,他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显然。
叶安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陈助理深吸口气,代助主动给他拉开叶安然对面的椅子。
陈助理坐下。
等他们随行军官都坐下。
伍六肆和郭文准备坐的时候,叶安然抬起头来沉声道:“这是军事会议,无关人员就不必参加了。”
…
伍六肆:……
郭文:……
两个人站在椅子旁边,求救的目光看向代助。
代助瞥了眼他们两个不争气的家伙,他抬头看向叶安然:“叶将军,我是不是也……”
“代长官与他们不同,去留随意就好。”
…
???
代助:……
这尼玛的!
到底是让坐!
还是不让坐啊!
什么叫做去留随便啊?
代助回头看向伍六肆,“你们出去吧。”
“是。”
二人转身离开指挥部。
代助必须留下来。
他必须清楚叶安然想要干什么。
也好向特派员汇报。
只是。
叶安然说的话也太难听了一点。
坐在车里的邰先生看到伍六肆、郭文出来。
他很疑惑的朝着两个人招了招手。
伍六肆走到邰先生车门前。
邰先生问道:“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伍六肆一肚子苦水。
“人家说这是军事会议,和我们两个没有关系,就把我们两个撵出来了。”
…
邰先生:……
郭文转身看向叶安然的指挥部。
什么东西!
最好不要有把柄落在老子手里。
否则!
老子非得让他不得好死!
…
邰先生沉声道:“你们俩个回去以后好好调查这些和叶安然关系走得比较近的军官。”
“有什么举动。”
“随时向我汇报。”
“是。”
二人小声回应。
…
前沿指挥部。
叶安然把山城越级指挥的事情,和第17军撤离之后不管不顾第九旅的事情,在会上做了通报。
“陈长官。”
“第17军精兵强将,全系德械装备,鬼子尚未到达太仓,第17军军长江桂清就已经想好怎么跑了。”
“这就是你们送去德意志培养的军事人才?!”
…
陈助理叹了口气。
“叶长官。”
“江桂清这个事情做的的确不对。”
“但他向我汇报,南撤是为了防止鬼子进攻苏城。”
…
叶安然“呵呵”笑了笑。
“太仓的鬼子要打到苏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