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和远处空无一物的塔台前广场,苦笑道:“陈将军,目前正值宵禁,机场警卫队按照命令在附近巡逻。”
“所有的车辆都去出外勤了。”
“这样吧,您跟我到机场指挥部做一坐,喝喝茶,我立刻让他们派车过来接您。”
…
许铮指了指不远处的塔台。
为了拖住陈助理,许铮把机场所有的车辆全部藏了起来。
陈助理:……
他很无语。
但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往机场塔台的方向走。
代助悻悻地跟在陈助理的后面。
对此。
他不敢多说半句话。
陈长官都搞不定的事情,他一个军统的,又怎么可能搞得定?!
沪城。
特种军事法庭。
院长办公室里,陈沂南坐在办公桌前拿着话筒,话筒贴着耳朵根,一个劲的点头回应:“好,好,好。”
“我知道。”
“是。”
…
他挂断电话。
看着街上密密麻麻的武装人员,和时不时从沪城特种军事法庭前街路过的巡逻车辆,重重的叹了口气。
叶安然真的会把横木迎春交给山城吗?
所谓的交出横木迎春,改善当前和脚盆鸡的僵局,不过是山城那边的幻想罢了。
小鬼子是没有人性的。
他们绝不可能因为一个鬼子军官,就停止入侵华夏的军事行动。
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服从山城长官部的命令,把人送去山城。
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陈沂南转身看向门口。
他转身看向门口的一霎,他所在的办公室的房门接着响起一阵敲门声。
陈沂南抬了抬眼皮。
“请进。”
他话音落下。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率先进门的人,是马近海。
看到马近海,陈沂南接着看到了随同马近海进门的叶安然。
他心里不由得一慌。
山城那边说要派陈长官来和自己交接。
他还以为陈长官已经到了。
电话刚放下陈长官就敲门,山城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没想到,站在他面前的人竟然是叶安然和马近海,还有他的影子快速反应部队的最高指挥官。
陈沂南走到叶安然面前立正敬礼。
“叶司令。”
“马将军。”
叶安然朝着陈沂南回敬一个军礼。
接着坐到了沙发上。
陈沂南连忙转身到办公桌前,“叶司令喝茶还是喝咖啡?”
叶安然背靠着沙发椅背,看着陈沂南办公室里简单整洁,干净的环境,他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道:“喝什么都行。”
陈沂南倒了两杯咖啡。
走到叶安然面前。
放到他和马近海面前。
“叶司令。”陈沂南开门见山,“刚刚山城方面打来电话,说您已经同意将横木师团师团长横木迎春交给山城,山城也已经派了陈长官和代助来沪城提人。”
“是不是真要把横木迎春交出去?”
陈沂南目光疑惑。
以他对叶安然的了解。
叶安然是绝对不会把人交给山城的。
他要公审横木迎春。
是为了在全国,全世界的范围内警告鬼子,停止侵略华夏的恶行,停止对华族百姓的伤害!
就这样把横木迎春送到鬼子的手里。
不加以惩戒。
只会助长鬼子继续侵略,伤害华族人民的气焰!
陈沂南是搞法律的。
特别是军事法条!
这一次。
他是想站在叶安然这边的。
但。
他毕竟是山城防务部的一份子。
叶安然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和山城抗衡,他只是一个军官。
特种军事法庭的庭长可以是他陈沂南,也可以是张沂南,王沂南!
叶安然端起咖啡杯。
品了一口陈沂南沏的咖啡。
一股美式咖啡的香醇感环绕口腔,叶安然抬起头看着陈沂南。
“陈将军,你是怎么想的?”
陈沂南眼睛瞪得溜圆。
“我当然是想公审那个家伙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如果我们不给小鬼子一点教训,这帮畜生往后还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咱们老百姓!”
“说实话,如果这个时候把横木迎春交出去。”
“恐怕很多人会认为您怕了小鬼子,会对您有其它不好的看法。”
…
陈沂南把叶安然当朋友。
尽管大半夜的,被叶安然从山城陈公馆的被窝里薅出来带到了沪城。
陈沂南心里始终清醒。
叶安然他是真的爱国。
是真的在为国家,为老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做事情!
……
叶安然放下咖啡杯。
老陈能有这番觉悟,他不愧为特种军事法庭的庭长。
他派人把陈沂南从被窝里请来沪城,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
叶安然放下咖啡杯。
“审还是要审的。”
“搞这么大的阵仗,就是要让老百姓知道,他们这些小鬼子的军官在华夏没有好下场。”
“陈长官如果要带横木迎春回山城复命,特种军事法庭给准备一个免费的装尸袋。”
“他不能把活着的横木迎春带出山城。”
……
陈沂南表情僵住。
他就知道。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山城那帮人想事情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说什么给了叶安然两千万。
他已经答应要放人之类的话。
叶安然虽说爱财如命。
但在原则的问题上,从来都是坚守底线的。
陈沂南担忧道:“山城那边会同意吗?”
“管他同不同意。”
“反正人是给他们了。”
“只不过是死的罢了,脚盆鸡外务部的人有要求死人还是活人吗?他们没有要求,我们自己就不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