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自己了。”
…
陈沂南:……
叶安然在陈沂南的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
陈沂南和他从山城来的特种军事法庭的书记员,裁判员,公诉员,向叶安然展示了横木师团进入华夏之后所犯下的罪证。
他有足够的证据。
将横木师团钉死在绞刑架上。
晚上八点。
叶安然离开特种军事法庭。
第一集团军李国胜的部队封锁了特种军事法庭周围所有的公路出入口,对进进出出的行人进行严格的审查。
赵小黑负责的在沪城的安全人员,日夜盯梢。
严防死守。
以确保公审顺利执行。
叶安然和马近海乘车前往东北野战军沪城临时指挥部。
和李国胜,江海等人召开了一个紧急军事会议。
此刻的沪城就像是一张网。
鬼子派出渗透的特务,和那些打着侨民身份,在法庭附近闹事的鬼子,全部被抓进了监狱。
晚上九点。
陈助理的电话打到了叶安然在沪城的指挥部。
许铮已经安排他和代助住在了汇中饭店。
陈助理看着酒店房间里大事宣扬的,关于公审横木迎春的报纸不由得一阵头疼。
按道理来说,在明天上午公审发生之前,他们就应该把横木迎春带走才对。
但现在……
横木迎春的人影他们都没见到。
你横木迎春可以不和我们见面……
但我们都到了你叶安然的地盘上了,你总不能不和我们见面吧?
马近海接听完电话之后,捂住话筒看向叶安然,“陈助理。”
叶安然接过电话。
“陈将军。”
“这大半夜的,是有什么急事吗?”
陈沂南:……
有没有什么急事你不知道吗?你刚刚拿了谁的银子是没点数吗?!
他“呵呵”一笑。
“叶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我现在就在沪城的汇中饭店,您有时间和我见上一面吗?”
叶安然故作不知,“陈将军到沪城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让人去接你啊!”
“什么时候到的?”
“实不相瞒,我人正在机场。”
“刚从东北回来。”
“鹤城的问题实在是有些严重,何不凡处长留在鹤城处理问题,不知道处理到什么时候呢。”
“我就提前回来了。”
“陈长官怎么来的?在哪个机场下的飞机?兔崽子们竟然一个也没跟我说!!”
……
叶安然很激动。
他甚至抬腿踹了一脚马近海。
马近海看着裤腿上面的鞋印,大脑宕机,一脸懵逼。
“许铮,你个王八蛋。”
“陈长官到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知道不知道陈长官他们到了?!老子踹死你!”
…
马近海:……
不行。
许铮这一脚!
他得记在心里。
回头踹回去!
电话里接着传出陈助理的声音:“叶将军,和许长官没有关系。”
“您刚从鹤城回来。”
“我们到的时候您应该在飞机上。”
“不怪许长官。”
…
叶安然握着电话道:“我马上就去汇中饭店。”
“你等着,我给汇中饭店打电话,我们在汇中饭店喝点。”
…
陈助理:……
“不用麻烦。”
他尴尬地嘴角微微上扬。
他和代助刚刚吃过饭。
再说了。
谁家请客吃饭晚上九点请人家吃饭的?!
这个点都要睡觉了。
他在山城的时候这个点都抱着媳妇睡着了。
叶安然挂断电话。
马近海翻了个白眼,“老弟,你是真踹啊。”
叶安然笑眯眯地上前拍打了下马近海的裤腿,“做戏做全套嘛。”
“二哥,要不你踹我一脚?”
…
马近海无语。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了,还去见他们吗?”
叶安然点点头。
“要去的。”
“陈助理毕竟是山城长官部派来的人。”
“又是侍从室主任。”
“我们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叶安然抬头看向马近海,“二哥,备车,我们去一趟。”
“是。”
…
马近海答应一声后转身出门。
大约过了两分钟,沪城前沿指挥部门外传来汽笛声。
叶安然把指挥工作交给李国胜。
他快步走出指挥部。
坐上车之后马近海发动车子,朝着汇中饭店方向飞驰而去。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冈村宁二、美津丑治郎、松井石头、土肥原四个人在司令部焦急的等待着。
美津丑治郎坐在几个人的中间,“外务部已经和山城外务部进行沟通了。”
“他们和叶安然达成了一笔交易,叶安然非常愿意交出横木迎春师团长。”
“明天的公审,极有可能于今晚就终止了。”
…
这段时间,美津丑治郎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在沪城的特高课悉数被东北安全局的人发现,他们几个联络站全部被摧毁。
参与行动的脚盆鸡人接连发生意外。
这场营救(刺杀)横木迎春的行动,使得特高课、76号损失惨重。
好在外务部同山城的沟通还算顺利。
他们可以不费一枪一弹,便能把横木迎春接回京都。
这场针对横木迎春的军事行动,特高课和76号所付出的代价不只是支那境内死亡的特工。
12小时之前。
特高课沪城行动队队长小野中佐的父母,在京都闹市购物时,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的刺杀。
现场被警察局封锁。
警察局法医勘验现场之后发现是两个人共同协作作案。
匕首从一左一右刺穿小野三郎父母的心脏。
他父母当场摔倒,现场人员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