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这笔钱,是跟市里做大生意的刘四爷借的!”
“人家是看在小军救过他的面子上,才肯借,利息虽然不高,但催得紧。”
“还有之前给小军他爹治腿,买人参、买药材,又花了好几百……”
苏婉清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一笔一笔账算得明明白白。
她把家里那些卖人参卖天麻等得来的巨款,全都巧妙成了“借款”和“贷款”。
把自己家塑造成了一个表面风光,实则“负债经营”的空壳子。
“所以啊,老太爷,我们家现在看着是住上新房了,但外债加起来,足足有两千多块呢!”
“我们现在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就盼着养殖场能早点有效益,好把欠人家的钱还上。”
“您这五百块,我们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说完,她合上账本,一脸为难地看着老头。
老头和他儿子听得一愣一愣的,面面相觑。
他们本以为赵家是座金山,谁知道居然是个空架子,还欠了这么多钱?
就在他们将信将疑的时候,赵小军从外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