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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得无声无息,没有霞光万道,没有地涌金莲,没有天地异象。
大罗之境,对自身一切力量的掌控已然圆融如意,返璞归真,神光内敛,不泄分毫。
他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缓缓睁开了眼睛。
双眸平静无波,与离开前似乎并无二致,但若细看,其眼底深处,却仿佛蕴含着整片宇宙的生灭与时光的静谧流淌。
神念微动,并非刻意探查,整个世界——
人间、地府,乃至那个早已残破、被大道隐去的“天界”残骸——的轮廓、气机、无穷无尽的信息,便如溪流归海,自然而然地汇聚于他的感知之中。
一切纤毫毕现,一切了然于胸。
这是一种全然的、自在的掌控,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他延伸出去的、无比协调的一部分。
“原来过去了这么久。”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药圃中几乎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