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书。
那些文书用黄绫包裹着,上面还盖着明镜司的朱红大印,显得格外郑重。
绣衣使者们捧着文书,快步走到姚鸿年三人面前,将文书一一摊开,露出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一个个鲜红的指印。
杜多熠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文书,当看清文书上的内容时,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的心中早已慌作一团,一股绝望的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全身,可依旧不肯认输,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扯着嗓子嘶吼道:“陈柱国!您被誉为当世青天,莫非仅凭区区几张破纸,就想定我们的罪不成?”
“谁知道这是不是您为了构陷我等,特意伪造的!”
陈宴闻言,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看着杜多熠色厉内荏的模样,风轻云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本公当然也有人证了!”
话音落下,抬手轻轻拍了拍掌,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废墟之上格外响亮,紧接着,扬声吩咐道:“出来吧,让这三位好好瞧一瞧!”
掌声落下的瞬间,站在外围噤若寒蝉的华州官员队伍里,有一人缓缓迈步而出。
那人一身官袍,身姿挺拔,面容清正。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姚鸿年三人面前,停下脚步,朝着陈宴与宇文泽方向躬身抱拳,随即转过身,目光凛然地看着地上三人,朗声喝道:“姚刺史,杜长史,裴参军,事到如今,认罪吧!”
顿了顿,声音愈发铿锵有力,带着一股义正辞严的凛然正气:“是下官检举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