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如同蝗虫过境,试图用数量来阻挡洪流的推进。
......
焚鸷召唤烈日。
一轮巨大的烈日,从它身后升起,散发着炽烈的光芒和灼热的高温。烈日与红色洪流对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的轰鸣。
狂茂催动植物狂潮。
无数植物疯狂生长,直冲云霄,形成绿色丛林。
河主身前环绕血河。
那条血色的长河奔涌不息,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息,挡在身前。
......
一家六口联手撑起护罩,宛如气血熔炉。
......
罗鸠周遭萦绕削弱规则。
......
唯有南烛丝毫不慌。
它虽然看不到杜休的未来,但可以看到哪些区域的修士,可以安全存活,在此基础上,它选择了一个安全位置。
......
下一刻。
红色洪流,撞上了百灵之城。
轰——!!!
巨响震天。
那声音,已经不是任何语言能够形容的了。
在无数生灵惨叫的哀嚎下。
天灾,吹响了毁灭世界的号角,
在这一瞬间,整片天地都失去了颜色。
只剩下红色。
无尽的红色。
无数修士在红光中,瞬间灰飞烟灭。
那些孱弱的普通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红光吞没,化作虚无。
那些强大的修士,多坚持了两三秒,然后同样灰飞烟灭。
顶部战力,在红光的冲击下,也在节节败退,苦苦支撑。
火海在崩溃。
雷幕在碎裂。
虫兵在蒸发。
烈日在暗淡。
植物在燃烧。
血河在沸腾。
......
唯有天灾不语,继续横推。
远处,庞大的钢铁山脉上,新一轮的红日,再次蓄势待发地亮起。
如同无数只睁开的恶魔之眼,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百灵之城。
飞廉环顾四周,望着那些各怀心思的诸天妖孽,神情狰狞地吼道:“现在不联手,更待何时!”
言罢。
它一马当先,右手持戟,左手一把抓住身旁的蚊母。
蚊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力拎了起来。
她瞪着大眼睛,下意识的抓住了身旁的莎丽,莎丽下意识地抓住了身旁的阿敦殿下。
“血祸!给你麾下的虫兵加持战力,把我送过去!”
飞廉厉声道。
它心里清楚,杜休的团战能力,毋庸置疑,堪称诸天最强。
但这份团战能力,主要依托军备加持。
只要拉近距离,跟杜休近身搏杀,天灾的横推能力就废了九成。
至于杜休麾下的那些副总......跟副总打,总比被炮火轰成渣强。
而且,在场妖孽如此之多,单纯比大成灵躯的数量,只要心齐,压根不用畏惧杜休。
现在唯一的阻碍,就是炮火弹幕。
只要突破炮火封锁,冲到杜休面前,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不是哥们!你踏马去就去!还带着我干什么?”
被飞廉拎着的蚊母,一脸惊恐。
老娘现在还不是血祸啊!
禁不起这么祸祸啊!
我宣布,誓杀飞廉组合,原地出道!
“不是祖宗!你滚啊!别抓我啊!”
带着耳机、穿着瑜伽裤的莎丽,同样一把鼻涕一把泪。
精致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惊恐和绝望。
谁懂听歌听的好好的,就被拽过去直面天灾的无力感?
虽然心中哀嚎连连,但莎丽还是赶忙指挥着无穷无尽的虫族大军,朝着日耀级战舰冲去。
说是冲锋,其实更是兑子,用无尽虫兵去抵挡炮火。
得亏禁忌神墟的修士,都是上等的血肉宝库,让虫族暴兵到了极致。
这几人中。
唯有阿敦殿下显得游刃有余。
至于殿下为何不慌?
因为不慌,所以不慌。
这一串人身后。
威纳则是咆哮连连,头上浮现一个巨大的原力狮首虚影。
“无面人,威纳在此,可敢一战!”
嗯......虽然声音很大,但脚步一动未动。
少主,属下申请将我所站之处,列为“禁止轰炸区”。
威纳在心中默默祈祷。
旁边。
命运看了看威纳,眉头微微皱起,把卡牌收起来,默默站在了对方身后。
命运身后。
猿猴脸少年紧紧跟随。
蓝雨也面色怪异的跟了上去。
相比教廷阵容的“拖家带口上战场”与“禁止轰炸区”的四小只。
浊陆双子更显狼狈。
阿什顿和奥斯汀,此刻已经被炮火逼到了绝境。
他们二人属于被重点照顾的对象。
周遭的区域,被炮火塞得满满当当。
红色的光芒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在他们周围炸开,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火海与雷幕,在这饱和式的打击面前,已经摇摇欲坠。
两人别说冲锋,就差被吊起来轰炸了。
而另一边。
狂茂被彻底炸急眼了。
它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眼中的杀意已经压过了理智。
事已至此。
啥玩意大哥不大哥的。
就算杜休是我爹,那也得弑父。
踏马的!
今天拼了!
狂茂咆哮一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河主:
“河主!快!我们一起去杀杜休!只要跟杜休近战,必能杀他!”
它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疯狂。
河主的鲜血长河,其实很有说法。
血河不枯,河主不死。
是上等的肉盾。
只要有河主在前面顶着,它和焚鸷就能趁机冲上去,跟杜休近身搏杀。
然而。
横亘在苍穹上的血河内。
河主一脸懵逼。
它看着方启星,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解:
“杜休也不能杀?启星,你上次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