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把一切做到极致吗?”
对面。
方启星叹口气,心累到极点。
“大人!我确实让您做到极致,可问题是,您方向搞错了啊!”
“什么意思?”
河主依旧不解道。
方启星反问道:“帝国现在是不是跟教廷止戈了?”
“对。”
河主点头。
“那是不是说明,帝国跟教廷是盟友?”
“嗯......”
河主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不对啊!飞廉也在攻伐帝国啊!咱们不得跟教廷站同一战线吗?”
听闻此言,方启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糊涂啊!大人糊涂啊!”
“飞廉被连若飞同化,因此记恨连若飞的好兄弟杜休。它是因为私心才攻伐帝国,不代表教廷的立场!”
“再者而言,咱们怎么能跟教廷是同一阵营?咱们跟教廷是敌人啊!咱们在跟教廷争抢神恩啊!咱们神廷要取代教廷,怎么可能跟他们站一起?”
河主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被方启星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在此基础上,你看看其他阵营。”
“浊陆,诸天第一反骨仔,神的心腹大患!”
“双难,著名神经病,首屈一指的渎神者!”
“哪个不比帝国更需要解决?”
“帝国起码也算是神手中的一把刀,说句盟友不过分吧?而浊陆和双难呢?那是板上钉钉的敌人啊!”
“至于杜休活着,无法抢夺完整级灵躯......”
“大人,您可是双主之一!顶尖百灵!一具破逼完整级灵躯,对您有啥用?”
“只要,神,彻底接纳了您,灵躯算什么?神躯也是唾手可得!”
“神,不在乎其余百灵的战力,还能不在乎您的战力?”。
“您到底在干什么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看不透呢?”
“我到底跟您说多少遍,您才能端正自己的立场啊!”
血河之中。
方启星喋喋不休,就差破口大骂了。
他就一会没看住河主,这个逼就能闯这么大祸。
还踏马围殴上杜休了。
我让你表现,你就这么表现?